她伸手按了一下那片區域，沒有異常。
她又抬頭往上看了一眼，天花板上是普通的扣板，和店裡其他地方沒有區別。
店主站在櫃檯那邊看著這邊，問了一句：“找到了嗎？”
“沒有。“桑檸收回手，把鑰匙放回信封裡，從角落走出來，“抱歉，打擾你了。”
“沒事。”
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傅沉舟還站在門邊等著。
兩個人出了花店，傅沉舟看了她一眼：“沒找到？”
“沒有。”她把信封放回包裡，“我已經第二次到這裡了，但這裡什麼都沒有。”
傅沉舟站在車旁邊，沒有立刻上車。
他看著她，過了一會兒才開口：“也許他說的不一定是這間鋪子。也可能是別的地方。”
桑檸抬頭看著他：“你什麼意思？”
“那家公司搬遷過一次地址。”傅沉舟說，“會不會第一間辦公室留了別的東西。”
桑檸靠在車門上，想了一會兒。
許聞也給了她兩個地址，一處是這間花店，另一處是城東的一棟寫字樓。
那棟寫字樓她沒有去過。
“明天去看看。”她說。
傅沉舟點了點頭，拉開車門讓她上車。
回到家後，傅沉舟公司突然打來電話，有事情要他處理。
他跟桑檸不捨的告了個別，就匆匆離開了。
桑檸一個人坐在偌大的客廳裡，腦子一片混沌。
思索片刻，她拿出手機給許聞發了條資訊。
——你發的那個地址，現在是空置還是已經租出去了？
許聞那邊很快就給了回覆。
——我去查過，那棟樓還在，你可以去看看。
緊跟著，又是一條訊息。
——我陪你一起去也行。
桑檸微微皺起眉頭。
對於這個人，她總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彷彿他是故意要引導她去調查周致遠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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