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舟沒有再問。
晚飯的時候念念坐在餐椅上自己吃飯，今天話比平時少一些，吃了半碗就抬頭問了一句：“媽媽，你週六又要去看外公嗎？“
“嗯。“桑檸說。
念念點點頭，低頭繼續扒飯了。
晚上念念睡了之後桑檸從她房間出來，看到傅沉舟正站在客廳窗邊，背對著她。
他聽到腳步聲回過頭來，她走過去站在他旁邊，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小段距離。
“你是不是也想知道他留了什麼東西？“桑檸問。
“想知道。“傅沉舟說，“但你不說，我不會問。“
桑檸偏頭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去吧，等拿回來了，我會給你看的。“
傅沉舟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
桑檸照常去上班。
到科研院之後她先在辦公室坐了一會兒，再次開啟測試報告。
許聞路過門口敲了敲門，探頭進來：“桑姐，我昨天又查了一下之前跟你說的那家公司，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
桑檸抬頭看他：“什麼？“
“那家公司的註冊地址在登出之前改過一次，第一次註冊的地方是另一個辦公樓，後來才遷到城西去的，我第一次查的時候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許聞說，“如果你想了解的話，我回頭把地址發給你。“
桑檸看了他幾秒：“發給我吧。“
許聞點了點頭，轉身走了。
過了幾分鐘，她手機亮了一下，是許聞發來一條訊息，裡面是一個地址。
她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看報告了。
下午桑檸把更新過後的報告交了上去，收拾東西準備下班。
靠在椅背上開始搜尋許聞發過來的那個地址。
是一棟寫字樓，離科研院不太遠。
桑檸沒有直接去，而是先回了家。
傅沉舟和念念早就已經到家了。
念念看起來心情很好，在客廳裡哼著幼兒園學的歌，看到她就跑過來抱了一下她的腿：“媽媽！”
傅沉舟從廚房端菜出來，看到她就說了句：“飯好了。“
她走過去坐下來，念念也爬上自己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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