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醒來的時候，窗外天已經亮了。
映入眼簾的是傅沉舟擔憂的臉。
“你還好嗎？昨天一直在大聲的說夢話，還出了很多汗。”
桑檸慢慢從床上坐了起來，頭有些昏昏沉沉的。
“我沒事。”她推開傅沉舟想要攙扶她的手，走到走到衛生間洗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臉色有些蒼白，她盯著看了幾秒，昨晚閃過的那些畫面又湧了上來。
周致遠的聲音，他說我想多照顧你，他說你也喜歡我。
雖然桑檸不記得具體的事情，她是她知道她聽到這句話之後的感受。
是開心的。
難道她和周致遠才是一對的？
如果是這樣，那她這些日子都在做什麼……
桑檸扶住額頭。
念念跑過來，抱住桑寧的腿：“媽媽，你今天看起來很不舒服。”
桑檸彎腰摸了摸她的頭：“媽媽沒事。”
念念卻依舊抱著她不肯鬆手。
小孩子雖然什麼都不懂，但小孩子什麼都懂。
他們的敏感也遠超成人所能理解的。
傅沉舟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粥放在餐桌上，站在桌邊看了她一眼，沒有多問。
桑檸牽著念念的手走過去坐下，端起粥碗喝了一口。
念念爬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媽媽你昨天晚上怎麼都醒不過來，爸爸在窗邊陪了你好久好久。”
桑檸手裡的勺子頓了一下，低頭繼續喝粥。
傅沉舟也坐了下來，在桑檸的對面。
桑檸能感覺到他的視線，卻始終沒有抬頭看他，直到粥喝完了，桑檸才開口：“我昨晚想起了一些事情。”
傅沉舟放下碗筷，看著她。
“等送念念上完學，你回來，我有話跟你說。”桑檸說完，轉身回到了臥室，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念念第一次看到桑檸發脾氣，嚇得咬著勺子不敢說話，看著傅沉舟。
傅沉舟抱著念念安慰：“沒事的，媽媽只是晚上沒有休息好，爸爸會負責幫媽媽心情變好的。”
念念這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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