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單身，找女朋友不正常嗎？”
第一個女同事說：“也是。”
桑檸站在電梯裡，背對著她們，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
電梯到了十五樓，她走出去，走進辦公室，關上門，專心工作。
……
週六早上，傅沉舟開車到幼兒園門口，站在鐵柵欄旁邊等。
念念每週六上午有一個繪畫興趣班，桑檸送她來，十一點半來接。
他沒有進去，站在門口，看著那扇關著的門。
十一點半，門開了，小朋友們跑出來。
念念走在最後面，揹著那個兔子書包，扎著兩個小揪揪，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她走到門口抬起頭，看到了他，站住了。
她站在那裡看了他兩秒，然後跑過來撲進他懷裡。
“叔叔！”
傅沉舟蹲下來接住她。
念念摟著他的脖子，臉貼在他肩膀上。
“你去哪了？我打你電話你都不接。我去你家敲門你也不在。”
傅沉舟說：“叔叔出差了。”
念念鬆開他，看著他的臉，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下巴。
“你瘦了。”
她的手指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笑了。
“沒關係，你回來了就行。你以後還走嗎？”
傅沉舟看著她，沒有回答。
念念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答案，也不急。
她拉著他的手往裡走說：“你來看我畫的畫。”
幼兒園裡很安靜，小朋友們都走了。
只剩下老師還在收拾畫具。
念念拉著傅沉舟走進教室，指著牆上的一幅畫說。
“這是我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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