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我來看看顧延之的傷。”桑檸說，“昨天的事，謝謝你，也謝謝你先生。”
“是我先生，不是你先生。”葉心語氣很淡，“桑檸，人你看到了，他沒事，可以走了嗎？“
桑檸頓了一下，沒有動。
傅沉舟上前一步，把桑檸往身後擋了擋，對葉心說：“延之是我朋友，我來看他，應該沒問題。”
葉心看了傅沉舟一眼，沒再攔著，只是說：“別待太久，他要休息。”
病房裡，顧延之看到傅沉舟和桑檸一起進來，目光在兩人之間停了一瞬，隨即移開，他笑了一下：“你們來了。”
“怎麼樣？”傅沉舟走到床邊，看了一眼顧延之背上包紮的紗布。
“皮外傷，過幾天就好了。”顧延之語氣輕鬆，“倒是你，石膏才拆又摔了一跤，沒傷到骨頭吧？“
“沒有。”
兩人像普通朋友一樣聊了幾句，氣氛卻有些微妙。
桑檸站在傅沉舟旁邊，一直沒有開口，她看著顧延之，想到葉心昨天在酒吧說的那些話，心裡很不是滋味。
臨走的時候，顧延之叫住她：“桑檸。”
桑檸停下腳步。
顧延之看著她的背影，過了幾秒才說：“昨天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換作是別人我也會擋的，以後……我們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桑檸轉過頭，對上他的眼睛，他的表情很平靜，眼神卻有些沉，她張了張嘴，最後只說了一句：“好，謝謝你。”
回去的路上，桑檸一直沒說話。
傅沉舟握著她的手，沉默的陪著她。
一直到車子停進小區地庫，桑檸才開口：“傅沉舟，我們以前的事，你能詳細跟我說說嗎？”
傅沉舟看著她，眼神深了一些。
“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我想知道。”桑檸說，“我總覺得，就算現在在一起了，可是中間那段空白一直在那裡，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忘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想起來。”
傅沉舟沉默了很久。
車廂裡很安靜，傅沉舟捏了捏她的手指，聲音有些低：“那段婚姻，是我對不起你。”
桑檸轉過頭看他。
良久，傅沉舟才開口：“以前是我不懂得珍惜你，桑建國為了攀附傅家，讓你嫁給我，我一直認為這只是一場交易。”
他側過身子，深邃的眼眸看著桑檸：“後來我發現，你比我以為的要好很多，你會在我應酬晚歸的時候留一盞燈，會記得我所有的習慣，可是我依舊不能正視自己的心，還做了很多傷害你的事情。”
桑檸聽得很安靜，手指輕輕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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