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檸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問:“那個公司是不是和那家資訊諮詢公司有關聯。”
許聞道:“從註冊資料上看沒有直接關聯,但那個法人代表的名字和那家公司的一名前員工對得上。”
桑檸聽完沒有說話,把碗裡剩下的飯吃完之後站起來說謝謝,然後端著餐盤去了回收處。
下午,她下了班之後,開車回家的時候手機又響了,還是上午那個號碼。
還是那個女人:“桑小姐,那份記錄後面是有一頁手寫備註的,我覺得還是有必要轉告您一聲。”
“你說。”
“這是兩年前的會議記錄,背面的字是最終結論跟之前的評估一致,沒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應該是已經無用的檔案,跟您確認一下,如果您確定的話,我這邊就銷燬了。”
“好,知道了,你們處理掉吧。”桑檸道。
到家之後念念正坐在茶几前面翻那本摺紙書,看到她就舉起手裡折到一半的紙說:“媽媽你看我新學的這個。”
桑檸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念念手裡折到一半的兔子,耳朵的折法跟之前的不太一樣,念念說是老師教的另一種折法。
她坐在唸念旁邊看她折完了最後一步,念念把摺好的紙兔子放在電視櫃上,跟之前的那些排成一排。
她看了一會兒念念的摺紙,腦中轉的是今天接到的那個電話和許聞說的內容。
周致遠留下的資訊她看到聽到的已經夠多了,會議記錄也好地址也好,那些都是他做過的事,對她來說已經是過去式了。
晚飯的時候念念坐在餐桌邊自己夾菜吃,吃了幾口忽然放下筷子說:“老師說明天要最後一次彩排,讓家長把展示用的摺紙帶去幼兒園。”
桑檸給念念夾了一口菜,溫柔說:“吃完飯幫你裝好。”
念念點了點頭低頭繼續吃了。
傅沉舟坐在對面安靜地吃著飯,整頓飯沒有太多話,偶爾筷子碰到碗沿發出一點聲響。
吃完飯之後念念去客廳把展示用的摺紙挑了一遍,把孔雀、紙鶴和那朵花瓣多的摺紙花放進了檔案袋裡。
念念上樓洗漱睡覺之後,桑檸坐在客廳裡開啟手機,看了一眼未接來電記錄,把白天那兩個陌生號碼存進了通訊錄,標註了一個“周致遠前公司”和一個“快遞相關”的標籤,然後鎖了屏。
傅沉舟從書房出來的時候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在她旁邊坐下來,偏頭看了她一眼。
“沈默查到了那份快遞是從城西一個快遞站寄出的,寄件人留的是虛構姓名,監控拍到一個戴帽子的人投遞,臉看不清。”
桑檸靠著沙發背:“那個人應該就是第三方的人,按那人的說法對方手裡已經沒有實質性的東西了。”
她說完之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腦中把最近接收到的所有關於周致遠的資訊集中起來想了一遍,確認自己已經沒有繼續深挖的打算了。
“就這樣吧,一切順其自然最好。”
桑檸說完,站起身來:“我準備去睡了。”
傅沉舟的目光沒有離開過她的身上:“好。”
桑檸走到臥室的門口,突然偏頭看了傅沉舟一眼:“那個地址的東西已經處理完了,後面有人再聯絡也不會跟進了。”
傅沉舟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
。事些那轉再不中腦,秒幾了坐地靜安頭床著靠,來下坐邊床在睡好換,門了上關間房回走
。了著睡就快很,睛眼上閉個了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