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的。”
掛了電話之後她把手機放在茶几上，靠著沙發背安靜地坐了一會兒。
傅沉舟從書房走出來的時候看到她還坐在那裡，走到她旁邊坐下來問她：“沈默說什麼了。”
她把沈默轉述的內容重複了一遍。
傅沉舟聽完之後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這件事總算是完了。”
桑檸說：“是，完了。”
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兒，念念從房間跑出來，手裡舉著一隻新摺好的紙蝴蝶，說：“媽媽你看這隻蝴蝶的翅膀是兩層疊的。”
桑檸接過來看了看，念念把翅膀展開，裡面確實還有一層更小的翅膀，折法比以前複雜。
她說：“念念越來越厲害了。”
念念滿意地把蝴蝶放在電視櫃上跟那排紙鶴擺在一起，然後跑回房間繼續折了。
週一上午桑檸到科研院之後在走廊裡碰到了李教授。
李教授停了一步說：“你回來了，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
桑檸說：“已經全好了，可以正常上班。”
李教授點了點頭說：“那正好，之前那個專案的資料補傳已經完成了，評審組那邊反饋不錯，下週可以正式啟動。”
桑檸說好。
下午她坐在辦公室裡把專案的框架文件從頭到尾翻了一遍。
她離開這段時間專案組做了不少準備，文件頁數比她上次看到的時候多了一倍。
她把新增的部分仔細看完，在最後一頁的備註欄裡寫了幾條自己的意見，然後儲存了檔案。
下班之前傅沉舟發了一條訊息來，說他今天正好路過念念學校附近，已經把念念接回家了。
她回了一個好字，又加了一句我馬上回來。
到家的時候念念正坐在客廳地毯上，面前攤著一本新的暑假作業本，手裡握著一支鉛筆，正在寫第一頁的拼音。
桑檸換了拖鞋走過去蹲下來看了看念念寫的拼音，a寫了兩遍，第三遍寫得比前兩遍工整。
她說：“後面還有字母嗎？”
念念翻了翻作業本，說：“有，但我今天先寫到這裡。”
她把鉛筆放進筆袋裡合上作業本，然後跑去翻摺紙書了。
晚飯的時候念念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嚼完嚥下去之後說：“今天沈默叔叔來接我的時候跟我說壞人已經被警察抓了。”
桑檸說：“對，已經抓到了。”
念念說：“那以後晚上出門也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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