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方雅馨的樣子，更過分的要求可能已經超過了她的接受程度。
見都說得差不多了，桑檸終於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問題：“你怎麼知道他們盯上了念念。”
“他們教人摺紙，更像是一種篩選方式，我不知道他們的篩選標準是什麼，也不知道篩選通過後他們會做什麼，但我知道，念念已經通過了他們的篩選，這表明，念念接下來會有未知的危險發生，我們並不知道念念將會面臨什麼，所以要抓緊調查。”
桑檸沉默了很久，久到一旁一直聽著沒說話的傅沉舟都起身到她身邊安慰她：“沒事的，我們能保護好念念的。”
“我只是想不明白，一個摺紙，篩選過後要做什麼？能做什麼？”
最終，桑檸走進了專門放念念摺紙的房間。
想不明白就多研究研究，說不定能發現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方雅馨給的東西也被她全部攤開一一仔細檢視。
裡面除了方雅馨自己給代永信轉的，還有很多別人給代永信的轉賬往來，時間跨度長達兩年。
有的郵件截圖上收件人和寄件人那一欄的英文縮寫都讓她眼熟，但是她一時之間記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回去後她又把東西給傅沉舟看了一遍。
和沈默查到的東西一起看，“代永信的資金鍊裡有一筆的去向是境外的一個科研專案，那個專案的成立時間和周致遠當年合作過的那所今年格外大學在同一個地址，而且他還給過一份技術指導方案，是用來做醫學影象分析的。”
“事情比我們想的還要複雜。”
“你是說代永信背後的人嗎？”
“是。”
“那怎麼辦？”
“查，我懷疑代永信背後的人是透過他拿到了一些資料，然後用來修補周致遠當年沒有做完的東西，他們想要當年那個專案的成果。”
桑檸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這個專案，他們完成後能用來做什麼？為什麼會盯上念念？”
“我們要先找一份當年這個專案的完整記錄。”
沈默的工作效率不是一般的高，資料很快就被他收集完整送了過來。
桑檸和傅沉舟還在放著念念摺紙的房間尋找靈感，見狀結果檔案袋，開啟檢視起來：“周致遠留下的東西太散了，專案沒結束，沒有歸納的資料，我們很難看出這裡面有哪些可能會對代永信身後的人有用，畢竟我們現在連代永信背後的人到底在研究什麼都不知道。”
房間裡安靜的出奇，看著慢慢的全是念念摺紙作品的牆壁，桑檸一一看過去。
從下到上，從最簡單的紙鶴到結構複雜到幾乎看不出摺痕的鳳凰。
桑檸發現念念最近的進步很大，這是不把這些東西放在一起時很難發現的。
畢竟每天都在進步，看著就不明顯了。
桑檸站定到其中一個摺紙面前，看著下面寫著的日期。
“這是俞老師出現的那天開始念念的作品，變化很大，進步很大，而且，複雜到我都看不懂了。”
突然，桑檸拿起其中一個摺紙走到桌邊，把檯燈開到最亮，讓摺紙在強光的照射下幾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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