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桑檸帶著傅沉舟來到一個研究室。
這是她找人借的，可以擁有這裡半天的使用時間。
念念最近的摺紙作品都被她帶了過來。
每個作品的角度被記錄下來後，她先是用作品完成的先後順序排出了一組序列，然後又打亂重組了十組序列。
一一對比了周致遠的實驗資料後，她發現這不是巧合，念念的折角序列和周致遠的一組實驗引數高度重合。
桑檸重複驗證了三遍，重合率高達百分之三十以上，真的是很高的重合率了。
這讓桑檸無法認為這是巧合。
當天回家，桑檸泡在了念念的摺紙室，從頭到尾把念念的所有摺紙都記錄了一遍。
不是巧合。
從頭到尾，高度重合。
這就意味著，念念對這套編碼語言的認知是天生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套編碼語言會成為周致遠的編碼語言。
“他們想從其中找到規律，然後破解周致遠的引數密碼，念念那邊，先就這樣，別打草驚蛇，其他的，慢慢來。”
事情查到這裡，桑檸都想不出來新專案和這件事的牽連了，除非……
桑檸猛地瞪大眼睛，看著傅沉舟，“你說，新專案的研究有沒有可能參考了周致遠的研究，甚至就是周致遠的研究資料洩露了出來，才會讓他們的進度這麼快？”
傅沉舟想起周工那張臉，“應該不會吧，周工我查過，確實值得信任，從短暫的接觸來看，也不像是能做出竊用別人成果的事情來。”
“他不會，別人呢？”
桑檸合理懷疑所有人，代永林……
傅沉舟看出她的想法：“代永林被我們查得一清二楚了，他身上沒有別的事情了，甚至代永信做的有些事情他也是不知道的。”
“那周工的專案團隊會有別的內鬼的可能嗎？”
這不是沒有可能，傅沉舟沒有否定，而是給沈默打了電話，讓他往這個方向查。
之後，他們把周念安以後都安全了的事情告訴了周立誠。
“她……你能不能幫我謝謝她？”
桑檸看著周立誠：“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和方雅馨為什麼會離婚呢？”
“我……”
“我什麼都不知道就幫忙傳話，要是幫了倒忙怎麼辦？”
周立誠猶豫了一下，還是沒說，方雅馨是周念安的媽媽，媽媽保護孩子是理所應當的，沒有他這句無足輕重的謝謝也沒什麼問題。
這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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