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確認過了。”
“對，”桑檸靠著椅背，“她確認完念念還在進步，下一步應該會想辦法拿念念每一次的摺紙。”
傅沉舟把手機鎖屏放在桌面上：“沈默那邊已經開始查陳贏這個身份了，如果她頻繁使用這個假身份，應該會留下更多痕跡。”
第二天是週日，念念吃完早飯之後沒有出門，坐在客廳裡摺紙。
周念安也來了，帶了一本新的摺紙書，兩個女孩靠在茶几前面翻書。
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念念的手機響了一聲，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代課老師發來的訊息，說下週的活動中心課程暫停一次，因為教室要維修。
念念看完之後把訊息念給桑檸聽：“媽媽，老師說下週活動中心不開課了。”
桑檸正在廚房切水果，聽到這句話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把蘋果切成塊放進盤子裡。
“那就在家摺紙吧。”她把果盤端出來放在茶几上，念念拿了一塊蘋果咬了一口，沒再說什麼。
晚上，桑檸坐在書房裡開啟電腦，把念念今天折的那隻小鳥和孔雀的成品拍了幾張照片存檔。
傅沉舟端著一杯茶走進來在她旁邊坐下，看了一眼電腦螢幕上的照片：“上週和這周的折法有明顯變化嗎？”
“有，念念在尾巴收口部分調整了角度，展開之後底部的支撐力更穩了，我甚至感覺，如果沾上膠水，讓摺紙散不開，這隻孔雀可能會飛。”
她把兩張照片並排放在螢幕上，“市科技節展示的那隻孔雀收口角度大概是這個數值，今天這隻小了大約兩度，這樣的細微調整如果不是像蘇蔓這種專業研究摺紙的人，應該看不出來。”
“但蘇蔓看出來了？”
“看出來了，”桑檸關掉照片頁面，“念念說，她今天在教室停留的那段時間，視線在唸唸的孔雀尾巴上停留的時長比看其他作品的時間長一些。”
傅沉舟沉默下來。
週一早上念念背好書包站到玄關換鞋的時候，桑檸走過去蹲下來幫她把書包揹帶調緊了一些：“今天放學之後直接回家，不用在門口等誰。”
念念說好。
下午念念放學回來，進門之後換了鞋走進客廳，書包還沒放下就說了一句：“媽媽，今天有一個我不認識的人到學校來找我，說他是市少年宮的老師，問我週末有沒有空參加一個手工體驗活動。”
桑檸放下手裡的檔案：“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要問過媽媽才能決定，他就說等我有空再聯絡他，然後就走了。”
念念把書包放在玄關櫃子上，拿出學校發的一張宣傳單，上面印著“市少年宮創意手工體驗活動”的字樣。
落款處寫著聯絡人的名字和電話，她遞給了桑檸。
桑檸接過來看了一遍，上面的地址是少年宮的辦公地址，聯絡人那一欄寫的名字是“陳贏”。
這次，會是真的陳贏嗎，
“下次再有人來找你，不用回答他任何問題，直接告訴老師或者打電話給媽媽。”
念念點點頭：“我知道了。”
桑檸拿著那張宣傳單站在客廳裡，看了一遍地址和電話，把它放在茶几上拍了張照，然後鎖屏，把手機放在茶几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