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蘭姐,要不我怎麼靠這把手藝吃飯呢!”蘇老七得意笑笑,自家人的佩服誇獎,讓他美到心裡去!
“他七舅掌廚,咱們這是天天吃大席手藝啊!”
幹了一天活的人們踏著暮色湧進院子,飯菜香撲面而來,一個個肚子咕咕叫。
一筐筐雪白的饅頭擺在那兒,隨便拿。
每人一大碗菜——青椒土豆片,圓白菜炒五花肉,油汪汪的,冒著熱氣,鍾家厚道,每頓飯都油水足足的。
再配一大碗玉米糝稀飯,柴火灶熬出來的,噴香。
“美得很!”
有人已經端著碗習慣性靠牆角蹲下,也不用旁邊的桌子,筷子一動,呼嚕呼嚕吃起來。
旁邊的人跟著笑:“慢點慢點,又沒人跟你搶!”
“搶啥?饅頭堆得和山一樣,菜一桶桶的,不夠還可以加,管夠!”
蘇老七站在大鍋前,手裡的鐵鏟還在翻動,熱氣蒸騰,映得他臉上光亮的。
他扯著嗓子喊:
“敬堂、蕎娃信得過咱,讓大傢伙吃好吃飽,就是我的任務!都放開吃,不夠我再開鍋炒!咱們蘭姐說了,必須管夠管飽!”
話音落下,是又一大鍋圓白菜炒五花肉出鍋了。
肉片焦香,圓白菜脆嫩,鍋氣十足。
香味飄得滿院子都是。
“七舅這手藝,絕了!”
“那是,咱們老七那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席面師傅!我家大小子結婚就是請得他!”
“以後天天能吃到老七的菜,我樂意天天來幹活!”
眾人鬨笑。
笑聲裡,碗筷碰撞聲,呼嚕呼嚕喝粥聲,還有蘇老七鏟子碰鍋的咣噹聲,混成一片。
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飯菜簡單,大家吃好,吃飽!”
鍾敬堂淳樸的笑著招呼:“還有沒有要添的?菜還有,饅頭稀飯也都有的!”
人群裡一陣起鬨:“敬堂,你這麼喊,小心我們把你家底吃光!”
“敬堂謙虛了,頓頓有肉哪裡簡單,這飯菜比我們自家吃得滋潤多了!”他們自家一碗稀飯一根鹹菜就能糊弄肚皮!
出來能吃這麼滋潤,這是鍾家大方厚道!
“吃光才不浪費,明天咱們還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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