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的肚子己經很明顯了，三個寶寶在裡面擠著，把她的小腹撐得圓滾滾的。她現在走路像個企鵝，一搖一擺，上廁所都要趙軍扶著。
“趙軍！”臥室裡傳來劉娟的叫聲。
趙軍扔下手機衝進去：“怎麼了？”
劉娟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腳，表情委屈。
“我夠不著。”
趙軍低頭一看，明白了。
她腳腫了，穿不上鞋。
“我來。”趙軍蹲下，拿起那雙軟底拖鞋，小心翼翼地給她套上。
劉娟看著他低著的頭，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髮。
“趙軍。你頭髮長了。”
“是該剪了。”趙軍給她穿好鞋，抬頭，“週末去理髮店。”
“別去了。我給你剪。”
趙軍一愣：“你會剪？”
“不會。”劉娟理首氣壯，“但可以學。”
趙軍看著她。
她眼睛亮亮的，帶著點調皮。
“行。剪壞了就剃光頭。”
“剃光頭我也喜歡。反正你帥，光頭也帥。”
趙軍站起來，捏了捏她的臉。
“嘴這麼甜，吃了多少糖？”
“沒吃糖。”劉娟靠在他身上，“就是突然覺得，我老公真好。”
“才發現？”
“早就發現了。但今天特別覺得。”
兩人膩歪了一會兒，趙軍的手機響了。
是趙建國。
“爸，怎麼了？”
“軍子。”趙建國的聲音很沉，“西瓜地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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