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趕回家時，劉娟正趴在馬桶邊吐。
她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一隻手撐著牆，一隻手捂著肚子，吐得撕心裂肺。
“娟兒！”趙軍衝過去，扶住她。
劉娟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你回來了……”
“怎麼回事？早上不還好好的？”趙軍拿毛巾給她擦臉。
“不知道……突然就噁心，什麼都吃不下。”劉娟靠在他身上，聲音虛弱，“醫生說這是正常孕吐，但這也太難受了……”
趙軍心疼地摟著她。
三個孩子，孕吐肯定比一般孕婦嚴重。
“我給你倒點水。”趙軍扶她在沙發上坐下，去廚房倒了杯溫水。
劉娟喝了一小口，又吐了出來。
“不行……喝不下去……”
“那怎麼辦？”趙軍急了，“總不能什麼都不吃啊。”
“我想吃酸的……”劉娟說，“特別特別酸的那種。”
趙軍想起昨天買的酸梅：“等等，我給你拿。”
他把酸梅拿過來，劉娟吃了一顆，眉頭緊皺，但沒吐出來。
“好點了嗎？”趙軍問。
“嗯……”劉娟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趙軍，我是不是很沒用？才懷孕就這麼嬌氣……”
“說什麼呢。”趙軍握住她的手，“你是最勇敢的。三個孩子呢，辛苦是正常的。”
劉娟睜開眼睛看他：“趙軍，你說……咱們真能養得起三個孩子嗎？”
“能。”趙軍語氣堅定，“一定能。”
雖然他現在還不知道錢從哪來，但在劉娟面前，他必須堅定。
下午，趙軍請了假在家陪劉娟。
他上網查孕期食譜，學著做清淡的粥和小菜。劉娟勉強吃了幾口，沒吐，算是進步。
傍晚，劉娟睡著了。
趙軍坐在客廳，開啟手機看新聞。
本地新聞頭條：“龍城縣趙家溝村發現埋藏文物，村民主動上交獲表彰”。
趙軍點開。
新聞配圖是村長趙有福捧著一面錦旗，笑得滿臉褶子。旁邊站著縣文物局的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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