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趙軍請了半天假，首奔市彩票中心。
他戴著口罩和帽子，把領獎需要的東西都帶齊了——身份證、彩票、銀行卡。坐在出租車上，手心裡全是汗。
三十七萬。
雖然不算天文數字，但對他現在來說，是救命錢。
夠還李強和蘇月的債，夠劉娟孕期的開銷，夠撐到比特幣漲價。
計程車停在彩票中心門口。
趙軍付錢下車，深吸一口氣，走進大樓。
大廳里人不多，有幾個工作人員在忙碌。他走到兌獎視窗，把彩票和身份證遞進去。
“兌獎。”他壓低聲音說。
窗口裡的中年女人接過彩票，在機器上掃了一下。
機器“嘀”了一聲。
女人看了看螢幕，又看了看彩票，又看了看趙軍。
“先生，您稍等。”她站起來，快步走進裡面的辦公室。
趙軍心裡一緊。
怎麼了？彩票有問題？
幾分鐘後，女人出來了，後面跟著一個穿西裝的中年男人。
“先生您好，我是這裡的主任。”男人笑容滿面，“恭喜您中獎了。”
“謝謝。”趙軍說，“能快點辦手續嗎？我還有事。”
“當然當然。”主任搓著手，“不過先生，您中的不是二等獎。”
趙軍一愣：“不是？”
“是一等獎。”主任說，“昨晚雙色球一等獎全國就兩注，您中了其中一注。”
一等獎？
趙軍腦子“嗡”的一聲。
彈幕不是說二等獎嗎？
怎麼變成一等獎了？
【臥槽，這是什麼情況？趙軍怎麼中一等獎了？】
【我記得女主打胎後中的是二等獎。怎麼完全不一樣了？】
彈幕在眼前飄過，趙軍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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