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湖酒店，頂層套房。
王思成站在落地窗前，手裡握著一杯紅酒，臉色陰沉得像要下雨。
陳強坐在沙發上，大氣都不敢喘。
“那個孩子……”王思成終於開口，“你以前見過嗎？”
“見過。”陳強趕緊說，“滿月宴上見過。當時沒覺得有什麼特別。”
“特別？”王思成冷笑，“我手錶憑空消失又出現，項鍊從盒子裡跑到我口袋，這叫沒什麼特別？”
陳強額頭冒汗。
“王少，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個趙軍，邪門得很。我跟他鬥了半年，每次都是輸。”
王思成轉過身，看著他。
“輸？你輸什麼了？”
“什麼都輸。”陳強苦笑，“舉報他，被查的是我。設局陷害他，被耍的是我。挖他祖墳，被抓的是我找的人。那個趙軍，好像有神仙保佑似的。”
王思成沉默了幾秒。
“神仙保佑？”他搖搖頭，“我不信這個。”
他走到沙發前，坐下。
“那個孩子，肯定有問題。但問題在哪，我不知道。”
他看著陳強。
“你找人查查，趙軍這三個孩子，到底怎麼回事。”
“查了。”
“出生記錄、醫院檔案、產檢資料，都正常。就是三胞胎，沒什麼特別。”
“沒什麼特別？”王思成盯著他，“你覺得今天的事，正常？”
陳強不敢說話了。
王思成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腦子裡反覆回放著今天下午的畫面。
那個嬰兒的眼神。
那種被看穿一切的感覺。
還有那些詭異的事情……
“王少。”陳強試探著開口，“咱們還繼續嗎？”
“繼續。”王思成睜開眼，“為什麼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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