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她站起來，走到嬰兒床邊，看著三個孫子。
“星辰、星河、星野，你們爸有出息了，你們以後有好日子過了。”
老三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
好像在說：我知道。
王桂芳被他看得一愣。
“這孩子，眼神怎麼這麼……”
“這麼什麼？”劉娟問。
“說不上來。”王桂芳搖頭，“就是覺得，不像嬰兒。”
劉娟笑了。
“媽，您也看出來了？”
“也？”王桂芳看著她，“還有誰看出來過？”
“我爸，趙軍，還有我。”劉娟說，“都看出來了。”
王桂芳看著老三。
老三也看著她。
兩人對視了幾秒。
然後老三移開視線，繼續睡。
王桂芳搖搖頭。
“這孩子，不簡單。”
中午，王桂芳做了一桌子菜。
紅燒肉、糖醋排骨、清蒸鱸魚、蒜蓉青菜，還有一鍋老母雞湯。
“媽，您做這麼多幹嘛？”劉娟看著滿桌的菜，“吃不完。”
“吃不完慢慢吃。”王桂芳給她盛湯，“你現在還在哺乳期，得多補。”
劉娟接過湯，喝了一口。
“好喝。”
“好喝多喝點。”王桂芳又給她夾菜，“這個排骨也多吃，補鈣。”
趙建國在旁邊喝酒，看著這一幕，笑了。
“你媽現在眼裡只有娟兒和孫子，咱們倆靠邊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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