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沒理他，閉上眼睛繼續喝奶。
但嘴角彎了彎。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趙軍去開門。
門外站著王思成，身後跟著陳強。
兩人臉上都帶著得意的笑。
“趙主任，聽說你高升了？”王思成笑得很燦爛，“特意來祝賀。”
趙軍靠在門框上。
“王少訊息真靈通。”
“那是。”王思成往裡看了一眼，“不請我進去坐坐？”
趙軍側開身。
“請。”
王思成走進客廳，西處打量。
“這房子不錯，以後還能住得起嗎？”
“王少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王思成坐下，“就是聽說老幹部中心工資不高，怕你供不起房貸。”
趙軍在他對面坐下。
“謝謝王少關心。房貸沒問題。”
“是嗎？”王思成笑，“那就好。”
他看著趙軍。
“趙主任，你知道你為什麼被調走嗎？”
趙軍看著他。
“王少想說就說。”
王思成笑了。
“因為你得罪我了。”
他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
“趙軍，我早就說過，跟我鬥，你沒那個資格。你一個農村出來的小公務員，憑什麼跟我爭？”
趙軍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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