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趙軍剛到老幹部中心，就看見一個年輕人在門口等著。
二十出頭，白白淨淨，戴著黑框眼鏡，手裡捧著本《股票入門指南》，正低頭認真研究。
“你是……陳老的孫子？”趙軍問。
年輕人抬頭，眼睛一亮。
“趙老師？我是陳小聰！爺爺讓我來找您！”
趙軍笑了。
“別叫老師，叫趙哥就行。”
“趙哥！”陳小聰合上書，“您可來了，我等了半小時！”
“怎麼不進去？”
“緊張。”陳小聰老實說，“第一次見炒股大神，怕說錯話。”
趙軍拍拍他肩膀。
“進去吧，沒什麼大不了的。”
兩人進了活動中心。
老幹部們己經到了，正在下棋打牌。
看見趙軍帶著個年輕人，張局長抬頭問：“小趙，這是誰？”
“陳老的孫子。”趙軍介紹，“來跟我學炒股的。”
張局長上下打量陳小聰。
“陳老的孫子？你爺爺身體怎麼樣？”
“挺好的。”陳小聰規規矩矩站著，“謝謝張爺爺關心。”
“行，去吧。”張局長擺擺手，“好好跟小趙學，他有本事。”
陳小聰連連點頭。
趙軍把他帶到自己辦公室。
“坐吧。”
陳小聰坐下，眼睛西處打量。
辦公室不大，但乾淨整齊，窗外能看到桂花樹。
“趙哥，您就在這兒炒股？”
“嗯。”趙軍開啟電腦，“怎麼？不像？”
“不是不是。”陳小聰趕緊說，“就是覺得……太低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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