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髓伐毛之後，劉娟整個人都變了。
皮膚白裡透紅，眼睛亮得像星星，連走路都帶著一股輕盈的勁兒。
王桂芳盯著她看了半天。
“娟兒，你最近用啥護膚品了？怎麼突然變這麼好看？”
劉娟摸摸臉，笑了。
“媽，沒用什麼。就是睡得好。”
王桂芳將信將疑。
但看著女兒紅潤的氣色，心裡高興。
三個小傢伙也發現了媽媽的變化。
老大盯著她看的時間更長了。
老二蹬腿的頻率更高了。
老三……老三的眼神里，多了一絲複雜的意味。
好像在說：媽，您終於開竅了。
劉娟抱起老三，親了一口。
“星野，媽媽現在是不是變厲害了？”
老三眨眨眼。
沒承認，也沒否認。
但嘴角那個弧度，出賣了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
劉娟的身體越來越好，肚子越來越大，但精神頭反而比之前足。
趙軍每天縣裡家裡兩頭跑，雖然累，但看著老婆孩子的笑臉，覺得值。
小雅來得越來越少了。
不是趙軍不讓她來，是她自己不想來。
每次來，都覺得自己像個外人。
看趙軍和劉娟膩歪在一起，看劉娟越來越好的氣色，看她摸著肚子幸福的樣子，小雅心裡酸溜溜的。
不如不來。
這天晚上，趙軍正在客廳裡陪劉娟看電視，手機突然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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