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沒有。
老王站在房間中央，一臉茫然。
劉娟站在門口，也愣住了。
人呢？
剛才明明……
“嫂子。”老王回頭看她，“你不是說小雅在洗澡嗎？”
“啊？”劉娟反應過來，“對，在洗澡！可能在……在別的衛生間？”
老王盯著她看了幾秒。
然後他走到主臥衛生間門口，推開門。
空的。
又走到客衛門口，推開門。
還是空的。
老王站在走廊裡，臉色鐵青。
“嫂子，小雅到底在哪兒？”
劉娟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大門突然開了。
小雅拎著一袋東西走進來。
“娟兒，我買了點夜宵，你要不要……”
她看見老王，愣住了。
“老公？你怎麼回來了？”
老王看著她，眉頭緊皺。
“你去哪兒了？”
“買夜宵啊。”小雅舉起手裡的袋子，“樓下便利店。怎麼了？”
老王走過去，接過袋子看了看。
確實是一袋零食和飲料。
他的表情緩和了一點。
“那我剛才敲門，你怎麼不在？”
“我出去買東西了啊。”小雅一臉無辜，“手機忘帶了，就沒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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