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混混被抓進去的第二天，趙軍接到了派出所的電話。
“趙縣長，那兩個人招了。”
“誰指使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老周。還有……龍城本地的一個幫派，叫‘龍興會’。他們老大外號‘龍哥’，跟老周關係很深。”
趙軍握著手機，手指發白。
“人在哪兒？”
“您說什麼？”
“那個龍哥，在哪兒？”
民警猶豫了一下。
“趙縣長，這事我們處理就行，您放心，一定……”
“在哪兒？”
趙軍的聲音很平靜。
但平靜得讓人發冷。
民警打了個寒顫。
“在……在城西的龍興會所。”
“好。”
電話掛了。
趙軍站起來，拿起外套。
劉娟從臥室出來，看見他的表情，心裡一緊。
“趙軍，你去哪兒？”
趙軍回頭看她。
“娟兒，你在家待著。哪兒都別去。”
劉娟拉住他。
“你要幹什麼？”
趙軍握了握她的手。
“沒事。就是去跟人談談。”
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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