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當年這方世界，修士遍地。煉氣不如狗，築基滿地走。金丹才能稱高手，元嬰才有資格說話。”
趙軍愣了。
“這麼多？”
“多。”老者點頭，“多有什麼用？修士多了，爭鬥就多。今天你搶我的靈藥，明天我滅你的滿門。殺起人來，比殺雞還容易。”
他的眼神，變得悠遠。
“我親眼看見，兩個元嬰修士打架，把一座城夷為平地。城裡幾萬人，一個都沒跑出來。”
趙軍沉默了。
“所以，我想了個辦法。”老者說，“我收集天下靈寶，又找到一塊特殊的天外隕石，請當時最強的煉器師，打造了一把劍。”
“就是我手裡這把小劍？”趙軍問。
老者點頭。
“對。這把劍，能斬斷靈脈。”
趙軍愣住了。
“斬斷靈脈？”
“對。”老者說，“我用這把劍，走遍天下，把所有的靈脈，一條一條斬斷了。”
他看著遠方。
“從那以後，這方世界的靈氣，快速消失，變越來越少了。到現在，幾乎消失殆盡。”
趙軍明白了。
“所以現在這世界，才沒什麼修士？”
“對。”老者說，“沒有了靈氣，天地間充著劫氣、駁雜的願力。修士根本沒法生存和修煉。他要麼離開，要麼等死。”
他看著那個傳送陣。
“我告訴他們，這是通往仙界的傳送陣。他們信了，一個個走進去，去了另一個世界。”
趙軍愣了。
“他們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老者搖頭，“知道了，誰肯走？他們只會為了爭奪這最後的資源，殺得你死我活。”
趙軍沉默著。
老者看著他。
“你可能會覺得，我做得絕。但我不後悔。”
他頓了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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