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鬧了一早上，嗓子都哭啞了。
趙軍站在旁邊，手足無措，說什麼都不對。說“我不知道”，劉娟罵他裝傻；說“對不起”，劉娟罵他流氓；說“你冷靜點”，劉娟首接拿枕頭砸他。
王桂芳在廚房聽見動靜，探出頭來看了一眼，趕緊縮回去，給趙建國打電話。
“老頭子，你快來！出大事了！”
趙建國正在樓下遛彎，接到電話三步並作兩步跑上來。
一進門，就看見劉娟披頭散髮地坐在沙發上，眼睛哭得紅腫，趙軍站在旁邊一臉生無可戀。
“怎麼了這是？”趙建國懵了。
劉娟看見他，哭得更兇了。
“爸……我要離婚……”
趙建國愣住了。
“離婚？為什麼？”
“我不喜歡他！我有男朋友！”劉娟指著趙軍，“他騙我！他欺負我！他讓我生了六個孩子！”
趙建國張了張嘴，看看趙軍，又看看劉娟，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桂芳從廚房出來，手裡還拿著鍋鏟。
“娟兒，是不是趙軍欺負你了？我打死那個臭小子！”她舉起鍋鏟就要打。
趙軍躲開。
“媽，我沒有！”
“沒有娟兒能這樣？”王桂芳追著打。
劉娟哭著喊：“媽，他欺負我！他讓我給他生了六個孩子！我不喜歡他！我喜歡顧辰！顧辰才是我男朋友！”
王桂芳的鍋鏟停在半空。
“顧辰？誰是顧辰？”
“我男朋友！”劉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們談了三年！我為了氣他才跟趙軍假結婚的！結果趙軍他……他……”
她說不下去了，捂著臉哭。
王桂芳手裡的鍋鏟掉在地上。
她回頭看著趙軍。
“軍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軍苦笑。
“媽，我也不知道。我都不記得有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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