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軍笑了。“特調處是什麼?我沒聽說過。”
陳處長的臉漲紅了。他身後的吳山河往前走了一步,築基二層的威壓釋放出來,壓在趙軍身上。
趙軍紋絲不動。他看了吳山河一眼。“你確定要動手?”
吳山河的臉色變了。他的威壓像打在一堵牆上,被彈了回來。他往後退了一步,額頭冒汗。
“老吳?”陳處長叫他。
吳山河沒說話。他看著趙軍,眼神里有恐懼。他的威壓,在趙軍面前,像小孩對大人。
“陳處長。”趙軍看著陳建國,“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榮家的事,是他們先動我家人。我只是還手。你去查清楚,再來找我。”
陳處長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他看了一眼吳山河,吳山河衝他微微搖頭。他知道,今天討不了好。
“趙縣長,今天的事,我會如實上報。”他轉身走了。
吳山河跟在後面,一句話都沒說。
車開下山。陳處長看著窗外。“老吳,他什麼修為?”
吳山河沉默了很久。“看不透。”
“看不透?”
“我的威壓,對他完全無效。他連動都沒動。”吳山河的聲音很沉,“陳處,這個人,至少築基五層以上。”
陳處長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他想起趙軍的眼神,那種平靜,那種無所謂。他不是不怕,是真的不在乎。這個人,比榮家難對付多了。
晚上,趙軍接到周副省長的電話。
“趙軍,特調處的人去找你了?”
“來了。”
“你怎麼說的?”
“我說,榮家的事,是他們先動我家人。”
周副省長沉默了一會兒。“趙軍,特調處不是省裡,也不是榮家。他們代表國家。你得罪不起。”
趙軍笑了。“周副省長,你覺得我在乎嗎?”
周副省長沒說話。
“他們想查,儘管查。我配合。但想帶我走,不行。”趙軍掛了電話。
小雅端著熱牛奶走過來。“又是省裡的電話?”
“不是。是京城的。”
小雅把牛奶遞給他。“說什麼了?”
“說特調處的人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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