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佑點點頭。“告訴蕭老，事成之後，靈脈分陳家一半。”
陳天豪跑了。陳天佑站在窗前，繼續盤核桃。
龍城，趙軍家。
趙軍不知道陳家請了什麼高手，也不在乎。他正在院子裡教老大修煉。老大的進步很快，煉氣二層了。老二不修煉，但趙軍也沒逼他。老三不修煉，趙軍也沒逼他。每個孩子都有自己的路，他不想強求。
電話響了。是老李。
“趙縣長，省裡來通知了。下週三，全省武道教育改革總結會，您必須參加。”
“不去。”
“周副省長說了，您必須去。”老李壓低聲音，“說是京城陳家也有人來。”
趙軍沉默了一會兒。“行，我去。”
掛了電話，他坐在桂花樹下，看著遠處的山。京城來人，又是衝著他來的。他不想惹事，但事總來找他。
小雅端著茶走過來。“怎麼了？”
“下週三去省城開會。”
“我陪你去？”
“不用。你在家看著孩子。”
小雅沒再說什麼。
週三，省城。
會議在省武道協會的禮堂裡。趙軍到的時候，裡面己經坐滿了人。各縣市的代表，省裡的專家，還有一些他不認識的面孔。他找了個角落坐下，翻開會議手冊。他的發言排在下午第二個。
“趙縣長。”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趙軍抬頭。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他面前，穿著灰色中山裝，胸口彆著省武道協會的徽章。他不認識。
“你是？”
“省武道協會會長，林建國。”
趙軍站起來。“林會長，你好。”
林建國上下打量他。“聽說你打了錢學武？”
趙軍沒說話。
“打得好。”林建國笑了，“那小子，我早就想揍他了。”
趙軍愣了一下。他以為林建國是來找茬的，沒想到是來套近乎的。
“趙縣長，你的功法，省裡很重視。”林建國壓低聲音，“但京城那邊，有人不希望你推廣。”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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