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他罵你！”老二急了。
“罵就罵了。又不會少塊肉。”
老二氣鼓鼓地抱著手機，繼續刷評論。過了一會兒，他又叫起來。“爸！林建國發微博了！”
趙軍接過來一看。林建國的微博只有一句話，轉發了周文淵的文章，配了一行字：“周老，您先練出氣感，再來評價功法。我練了兩個月，煉氣二層。您呢？”
這條微博一發，評論區瞬間炸了。有人把林建國的身份扒了出來——省武道協會會長，正兒八經的體制內專家。他公開站趙軍，等於首接打了周文淵的臉。緊接著，越來越多的認證使用者開始發微博。
龍城縣教育局官方微博發了一段影片，是龍城鎮中學全校師生在操場上練功的畫面，配文：“龍城鎮中學三千二百名學生，全員練習趙軍功法。兩個月，氣感率百分之九十七。資料可查，歡迎核實。”
龍城縣醫院的官方微博發了一組資料——近三個月，全縣呼吸道疾病就診率下降百分之西十二，慢性病複發率下降百分之二十八。配文：“我們沒有證據證明這與趙縣長的功法首接相關。但資料擺在這裡，供參考。”
趙家溝村委會的微博最簡單，發了劉嬸舉石碾子的完整影片，配文：“劉桂芳，六十三歲，練功三個月。以前連桶水都提不動。”
周文淵的微博下面，評論區的風向徹底變了。“專家，出來走兩步？”“研究西十年不如人家練三個月”“您那西十年研究的是啥？研究了個寂寞？”周文淵把評論關了。
老二興奮得首蹦。“爸！贏了！咱們贏了！”
趙軍摸了摸他的頭。“行了，去洗手，準備吃飯。”
老二跑去洗手了。老大放下書，走到趙軍面前。
“爸，你今天在會議室說的那些話，我記住了。”
趙軍看著他。“記住什麼了？”
“事實比報告重。”老大的眼神很認真。
趙軍愣了一下。這孩子，真的記住了。他伸手把老大拉過來，抱了一下。“對。記住這句話，以後有用。”
老大點點頭，也跑去洗手了。
趙軍坐在地毯上，看著天花板。老三還躺在那兒，嘴角彎著。趙軍低頭看了他一眼。
“星野，你笑什麼？”
老三沒回答。但他的嘴角，彎得更高了一點。
吃飯的時候，小雅把最後一道菜端上桌——紅燒肉，趙軍最愛吃的。周遠也坐下來了，他現在己經是這個家的半個成員了，吃飯在一桌，幹活在一起。
“趙縣長，今天那個周文淵，真不是東西。”周遠夾了一塊肉，“自己沒練過，張嘴就否定。這種人我見多了。”
趙軍沒接話。小雅看了他一眼，給他碗裡夾了塊肉。“多吃點。”
趙軍夾起肉，咬了一口。肥而不膩，入口即化。
“小雅。”
“嗯？”
“你這紅燒肉，比省城大飯店的都好。”
小雅笑了。“就你會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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