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過這些人是誰?”
他看著幾乎要把自家小賣鋪裡屋塞滿的一群人,滿臉掩飾不住的震驚。
“他們是剛才準備幫忙看店的。”
“你知道我不是說這個。”
男人看著插科打諢試圖將他的問題糊弄過去的母親,緊鎖的眉頭上又平添了些許褶子,緩緩地搖搖頭。
“好吧,我們村子發生了一起惡性案件,就是.......”
山村操順勢接過話題,向男人正式介紹自己的身份,“沒錯,就是我,群馬縣警察局刑事部搜查一課的山村警部破的案,抓住了那個窮兇極惡的兇手。”
看著自賣自誇的山村操,毛利小五郎、柯南、清水葵幾人都不約而同地別開了臉,實在是沒法配合他這番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
三階堂正一聽到他這麼說,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趴在警車玻璃上的男人,‘那個傢伙’。
“您就是田中警官的上司山村操警部吧?上次詢問時他提及過您。”
“那傢伙怎麼到處亂說,他不會跟你說我的壞話吧?”
“不,不,不,當然不是。”男人連忙搖頭否定,彷彿晚一秒就會造成誤會,“他說您破獲了不少案件。”
“這還差不多。”山村操放下茶杯,理了理頭髮,目光瞥到一旁的毛利小五郎,清清嗓子,介紹道:“這位就是我的最佳搭檔,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先生,我們聯手破案的抓捕率可是高達百分之百。”
“啊,真厲害。”
“哪裡,哪裡。”不同於山村操的理所當然,毛利小五郎笑了笑,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拒絕延續這個話題。
“受害人是誰啊?”
“小島靜香。”
這個名字喚起了男人模糊的記憶,印象中是個如太陽般溫暖的人,“真是可惜。”
“對了,現在你們公司不是正忙的時候嗎?你為什麼回來。”
聽到母親這麼說,三階堂正一端起茶杯,喝下一大口溫熱的液體,熟悉的味道安撫他的不安,男人指尖微微摩挲著溫熱的瓷杯壁,收斂了臉上的笑容,沉默良久,才低聲答道:“我做了一個夢。”
“夢?”
“一個奇怪的夢。”
說完這句話,他抬起頭,看向母親,三階堂太太好像意識到他要說什麼,也攥緊了手裡的茶杯。
“我夢見父親了。”
三階堂太太感覺心臟猛地一縮,握著杯柄的手控制不住地發抖,滾燙的茶水晃出來濺在手背上,燙得發麻她也沒感覺到,只直直看著兒子,嘴唇輕輕哆嗦著,半天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
“我夢見父親告訴我他住的不舒服。”
“不可能吧。三階堂先生不是前段時間已經去世了?”
沒想到對於男人話反應最強烈的,反而是山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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