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咖經理“哦”了一聲,笑著解釋道:“原來兩位是找入口啊,難怪你們找不到——原先網咖內確實有一扇門能通向庫房,可這扇門一直用不上,後來網咖重新裝修的時候,就把通往庫房的門砌成牆封死了。”
“所以說,現在沒有任何通道能通向那間庫房了?”白鳥不肯死心,這事關係到嫌疑人進出金店作案的關鍵通道,如果庫房真的被完全封死,那之前“嫌疑人透過庫房到達平臺留下飲料瓶”的推測就站不住腳了。
“按理說,確實是這樣,沒錯......”或許是白鳥任三郎的眼神太過銳利,網咖經理竟對自己的記憶生出了幾分懷疑,他低頭思索幾秒,才開口接著說道:“沒錯,是這樣,網咖裡現在沒有門能通向那間庫房了。”
高木只覺得心裡剛剛冒出來的那點期待一下子沉了下去,這個結果直接推翻了他們好不容易才理出來的新思路。他攥了攥拳,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這麼說,那間庫房現在完全就是個死空間?那飲料瓶到底是怎麼跑到平臺上去的?難道真的是從天而降嗎?
他合上準備記錄的筆記本,悄不可聞地嘆了口氣,下意識皺緊眉頭看向身旁的上司,想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不一樣的答案。
誰料到白鳥警部只是盯著前方,眉頭緊緊皺著。
“真是不好意思,沒能幫到兩位。”網咖經理滿臉堆著歉意的笑容,將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送出辦公室,“我送兩位離開。”
調查毫無進展,之前排查出的所有方向也都走不通了,剛剛重新燃起的破案線索就此中斷,兩位刑警的步伐格外沉重。
高木垂著頭,一級一級沿著臺階慢慢往下走,他攥著腰間的警用裝備帶,腳下的臺階因為常年被人踩踏,邊緣已經磨得發滑,此刻每一步都像踩在理不清的亂線團上,他心裡堵得厲害。從金座金店案發直到現在,繞來繞去居然又繞回了原地,每一次梳理最後都會留下說不清道不明的漏洞,怎麼都拼不出完整的邏輯鏈。
高木走神間腳下猛地踩空,整個人往前一趔趄,多虧身前的白鳥任三郎伸手扶了一把才站穩。“謝謝警部。”高木定了定神,有些尷尬地伸出右手撐住旁邊的牆壁。
結果手下不知道扶到哪裡,支撐的地方突然消失,身子順著右邊倒去。
“警官,小心!”身後的網咖經理眼疾手快,一把拉住高木的胳膊,把他拽了回來。
原來這面牆上開了一扇窗,既沒關緊,更沒上鎖。
剛才高木只顧著穩住身形,沒細看就伸手撐牆,剛好推在了這扇沒關嚴的窗扇上,虛掩的窗戶一下子被推開了大半。
高木穩住身子,下意識朝著窗外探了探頭,一股凜冽寒風立刻順著視窗猛灌進來,吹得三人衣襬獵獵作響。
高木下意識縮了縮脖子,抬手按住被風吹亂的額前劉海。就在他眯起眼睛抵禦寒風的瞬間,視線朝上方落去,正落在那處昏暗的隱秘位置。
“那是……”高木涉一怔,目光陡然定住,忍不住驚撥出聲:“警部!你看這裡!”
這扇窗推開後,上方剛好正對金座金店排風口外側的平臺。白鳥順著高木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平臺入口敞在窗外上方。窗外沿到平臺的高度目測差不多有兩米,但成年人應該能跳上平臺。
白鳥警部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在窗沿和平臺之間來回掃動,指尖輕抵在下頜:‘原來如此,我們之前一直在找網咖內部的入口,沒想到入口居然在這裡,直接對著外面的走廊。’他側身讓網咖經理湊過來,指著窗外開口問道:“這扇窗戶平時一直都不鎖嗎?一直都是這麼開著的嗎?”
經理揉了揉眉心,回憶道:“按理說,這窗戶平時都是關上的,現在大冬天的,誰會一直開著它?”此刻,那扇窗戶正隨著穿堂風微微晃著,發出“吱呀吱呀”的輕響,彷彿也在印證男人的話。
“一層半處的窗戶?”白鳥任三郎低聲喃喃,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下巴,目光緊緊鎖在那扇在寒風中搖晃的窗戶上,“經理,你知道網咖裡有什麼人能透過這扇窗戶跳到隔壁金店上方的平臺上去嗎?”
“我去叫網管來問問。”撂下這句話,經理就快步走出去找當值的網管,沒一會兒就帶著三個白天值班的網管回來了。
三個網管輪流湊到窗前挨個探頭檢視,兩個網管先站出來表示不清楚情況,還說一直都以為這扇窗戶是鎖著的。
第三個網管探出頭看了半天,臉上露出猶豫的神色。他搓了搓手,掃過站在一旁的經理和兩位警官,見三人神色都十分凝重,隱約察覺到出了大事,便吞了吞口水,小聲開口說道:“這扇窗戶是我弄壞的。”
“是你?!”網咖經理滿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指著網管質問道,“你怎麼把窗戶弄壞了?弄壞鎖頭的時候為什麼不告訴我?”
網管被他這麼一吼,也來了氣,鼓足勇氣反駁道:“這件事你本來就知道,還是你親口允許的!”
“嗯?我......”網咖經理聞言愣了愣,隨即像是想起了什麼,臉上的怒容一下子僵住,抬手抓了抓頭髮,語氣帶著恍然又有些不確定:“哦......是有這麼回事?我這記性,最近店裡事兒多,居然把這茬給忘了。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網管這才放鬆下來,撓了撓後腦勺開口解釋:“經理,你忘了幾周前的事嗎?咱們網咖出了故障,所有電腦突然全斷了電,當時你打電話找維修師傅,人家說要兩三個小時才能過來,客人都吵著要退費,把你急得滿頭冒汗。這時候有個在包間上網的客人說他學過電工,你就,你就……讓我陪著他出去查線路。當時我們就是從這兒,”他指著那扇被風吹動的窗戶,“就是從這扇窗戶跳到隔壁金店上方的平臺,去查外面的線路的。跳的時候不小心碰壞了窗鎖,我當時就告訴你了,你說那時候太忙,等之後再修,就一直拖到了現在。”
。理經家自看了看又管網,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