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車終於在村子裡的一座院子前停下,周玉晗長舒了一口氣,可算是到了,這個馬車坐的她渾身痠疼的,在不到地方估計她就要散架子了。
金烏西沉,正是青山村村民下工回家的時候,來來往往的村民有拿著鋤頭,有空著手的,不管是著急回家的還是不著急回家的,個個路過他們的時候都很看動物園裡的大猩猩一樣好奇的望著他們。
一些拿著小籃子的孩子更是不加掩飾的圍繞在他們的身邊,看見周玉晗下車,一個身穿藍色粗布短袖的小男孩在自己的籃子裡拿出一枚不知道是什麼品種的野果,衝過來就放到了周玉晗的手心裡。
周玉晗一時間竟然愣住了,李支書以為這個城裡來的女娃娃讓他們村裡的孩子給嚇到了,便笑著介紹道“別怕,這是我們村裡的孩子,給你的是上山採來的野果,酸酸甜甜的你們女娃娃應該都能愛吃。”
周玉晗聽見李支書的話才回過神來,對著關心自己的王若男安撫的一笑,看著那個給自己野果的小不點,想起自己的行李裡有些奶糖,想要給他那一些,沒想到自己剛一動。圍繞的幾個孩子連帶著小不點都跑沒影了。
沒辦法只能先打消給糖的想法,想著一會問問李叔,這個孩子是誰家的不能白要人家孩子的東西。
在回來的路上,李支書已經和他們解釋過了,他們是青山村這些年裡接待的頭一批知青。雖然其他村子都已經來來往往不少知青了,就他們青山村不知道為何一直沒有分到知青。
這也就導致了他們的住宿問題,經過村裡的研究決定讓一些家裡人口少的接待他們知青。
幾個男知青兩個人分成一夥,分別住在支書家,會計家,生產隊長家。
周玉晗和王若男是分到一戶村尾姓趙的人家。支書李叔告訴周玉晗就是剛才給她果子的那個小男孩的家裡。
我想著那個男孩的樣子,心裡暗自的祈求著,希望那是一戶好相處的人家,畢竟還不知道要在這居住多久,好相處的人家她住起來心裡也能舒服不是嗎?
李支書先把幾個男知青一一送到地方安頓好,才用馬車拉著我和王若男的行李往村尾走去。
一路上我觀察著,出了這個趕車的李支書家就是那個生產隊長家不是土坯的房子,其餘的就連那個會計家都是土做的房子,周玉晗很怕晚上睡覺的時候往下面掉土。
好在李支書可能是聽見了周玉晗心裡的祈禱,把馬車停在了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磚瓦建造的房子面前
“二丫,出來接人了,分在你家的知青到了。”李支書邊幫我們拿行李邊衝著院子裡喊道
院門大開,在門口還能看院子中間用著小石頭鋪就的小路,小路的兩邊好像是種著些許什麼,周玉晗一時沒有認出來。只是看著這家的院子挺大,但是收拾的挺乾淨的。這讓周玉晗鬆了一口氣,看樣子這家人的衛生習慣不錯。
可能是聽見了李支書的呼喚聲在院裡走出了一位和周玉晗她們年齡相仿的女孩,皮膚不知道是曬的還是天生的有些微黑,梳著兩條黑長的辮子,一見到她們沒有說話就先笑了,一雙眼睛雖然不大,但是卻黑亮有神,給人的第一感覺這就是一個爽利英氣的姑娘。
看到她們的一大堆行李二話沒說就先過來幫忙,周玉晗和王若男看見她這熱情的樣子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看見了彼此眼裡的安心,這樣的熱情,說明這家人沒有不歡迎她們。
二丫告訴我們給我們準備的是她大哥之前住的地方,那個屋裡有兩個小炕,正好我們可以一個人選擇一個,說是怕我們城裡人不習慣和別人睡在一起,對於這樣的訊息,周玉晗真是從心的高興,她還真沒有和別人一起睡過,真怕不習慣了,現在這樣就很好。
二丫知道我們沒有吃飯,就要張羅著給我們做些什麼,一邊的李支書聞言就說晚上都去他家吃飯,知青都去,順便說過我們以後上工的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