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各位別研究我的性格溫不溫柔了,抓緊時間研究拔草這份偉大的工程吧。”周玉晗推著王若男過去拔草,就怕等著一會太陽昇上去熱的人該難受了。
吳三天一看也在地上爬了起來,看著分給他們的地說“這麼多啊?”
“這還是少的呢,二丫姐說這都是照顧我們了。”王若男用眼睛掃了一眼在那驚訝的吳三天。
“哎,我說你這是什麼眼神。”吳三天看著王若男看向他的眼神,頓時像炸了毛的貓一樣。
王若男還沒等說話,楚文博就過去拉著吳三天,“別鬧了。快乾活吧,你看路過的人都看著呢。”
幾個人一聽四處看了一下,還真是,路過的人都跟看西洋景一樣看著他們呢。
幾個人都是腳上一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好了,我們幹活吧”周玉晗說完就跟著面前的一顆大一點的草較上了勁。
心想我還整不動你了,啊呀一聲,草沒有動地方,人摔了一個大屁股蹲。
還沒等周玉晗起來,就聽見旁邊響起了一陣響亮的笑聲。
“哈哈哈,你這也太逗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樣拔草的。”
聲音清亮好聽,但是周玉晗卻不是那麼愛聽。心想這誰啊,也太討厭了。
王若男趕緊把周玉晗扶了起來,楚文博跟著就關心的問周玉晗有沒有摔壞。
“我沒事,就是一下沒有拉住,手滑了。”周玉晗拍拍褲子上的土,就轉過頭去找看看是誰在笑話她。
就見不遠處站著一位年輕的男子,一身黑色的麻布衣服,長的到是人模狗樣的,就是臉上的笑讓周玉晗看著有些礙眼。
微微一挑眉毛,整個人看著就不像個有正行的人,給人一種壞壞的感覺,看著有點像不良青年,這和周玉晗她們這兩天看見的村裡人可不太一樣,村裡的年輕人,在周玉晗看來都是靦腆保守的性子。
來人拿著兩個鋤頭,不只是周玉晗幾個人打量了他,他也打量了一下這幾個新來的知青。
“你笑什麼,沒見過人拔草啊?”周玉晗看著他一個氣的笑,有些羞惱。
來人還是一副笑呵呵的樣子,說出的話到是給周玉晗氣個夠嗆。
“拔草的我當然是天天見,像你這樣連個草都拔不動的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就連我們村裡的小孩我看著都比你有力氣。”
“那,這是給你們用的,晚上下工記得還回去”說完也不等幾個人說話轉身就走了。
這給周玉晗氣的阿,自己是力氣小,但是也不像他說的那樣吧。
“他誰啊?”吳三天問旁邊的楚文博。
“不知道啊”楚文博心想這兩天不是在收拾行李,就是在屋裡待著,去了一次上山也就是他們四個,上哪看見外人去。
“這個我和男男不會用,你們倆試一試吧。”周玉晗和王若男試一了一下就沒有剷下來幾顆草來,最後決定還是給吳三天他們倆吧。
楚文博和吳三天都沒有用過鋤頭,一時間還挺新奇的,乾的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還沒有走遠的李予安回過頭來往周玉晗她們的方向看了一眼,就看著剛才坐了一個屁股蹲的姑娘還在那用手拔草呢,心想這人一看就不是個幹活的料。
轉動了一下他聰明的腦筋就知道了他母親幹什麼在他剛回來的時候就讓他來這送鋤頭了,感情這是有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