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成天冷著臉好像誰欠他錢的二兒子,沐子怡表示她女兒可不嫁這樣的男人,鬧心。
“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天氣冷我二哥自然看著鬧心,現在天氣這麼熱,有我二哥都不用空調了。”
“我看你是欠揍了。”
“大哥,你怎麼也回來了。”
看見進來的傅予天,傅予白驚訝的問。
傅予天表示這個糟心的不知道友愛哥哥的弟弟,他真是不想要了。
“你能回來避暑,我就不能回來了。”
傅予白搖搖頭,“大哥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不是回來避暑,是我二哥交代我過來看看二嫂,說是怕媽一時興起當起了惡毒的婆婆,讓我二嫂受了委屈。”
“我看你二哥還是沒有累著,我是那樣的人嗎?”
“才不是,媽最好了,媽我們吃櫻桃,剛才我吃了一顆好甜的,”周玉晗看出婆婆並沒有生氣,但還是拿過櫻桃哄著人。
“看看你們哥仨,還是女兒好,來玉晗我們一起吃。”
“甜吧。”
周玉晗點頭,“很甜。”
看著手裡紅彤彤的櫻桃,沐子怡想到自己在上面的房間裡有一條紅寶石做成的手鍊,正是櫻桃的形狀。
“你們坐著,我馬上下來。”
“媽,你幹什麼去,”看見母親匆匆上樓,傅予白嘴快的問。
“一會你就知道了。”
“對了,大哥聽說宋新銘醒了。”
傅予天點頭,“嗯,我昨天去看過了。”
“二嫂還是你有遠見,宋新銘醒了,新銘集團要重新洗牌了,”
傅予天聞言贊同的點點頭,確實如此,不過這樣也更有利於自家的發展,他們和新銘集團的合作也更穩定。
“我就是誤打誤撞,對於商場上的事情懂的不多,有些也都是上學的時候聽教授講的。”
“已經很厲害了,最少二嫂你的敏銳是很少有人能比上的。”
周玉晗搖搖頭,“其實我也上是上次聽媽談起宋總的時候有些感慨,感覺他們好像關係還行,如果真是敵對企業還是應該鐵血手腕,果斷出擊的。”
傅予白嫖了一眼樓上,看母親沒有下來小聲的對周玉晗解釋。
“宋新銘是母親的同學。”
“嗯,當初喜歡過母親,不過母親喜歡父親所以,二嫂你懂得。”
周玉晗沒想到是這樣,小心的看了一眼樓上,見沒有婆婆的身影,悄悄的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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