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們電話聯絡過。”
“嗯”周玉晗說著抱緊了人,被拐賣的路上誰也的不知道會如何,想到身邊人年少時的經歷,周玉晗很心疼。
“停車。”
“怎麼回事。”
看著突然冒出來的一群人,周玉晗不解的問。
別停下,周成軍沒有按下車窗,看著明顯來者不善的一群人,眼底涼了起來。
秦予澤一手拍著懷裡的人,示意她別怕,一手在車座下拎出了一條泛著寒光的砍刀。
“咚咚咚。”
周成軍放下車窗戶,“兄弟幾個怎麼個意思。”
“沒別的意思,兄弟們遠道來的吧,哥幾個怕你們找不到路,想你們當嚮導。”
“不用。”
“兄弟腳踩在我們的地盤上,話別說的太早。”
周成軍俊臉微揚,清透的眼底流露出三分涼意。
“你什麼意思”站在窗邊的人被他看的有些發愣,不由的問道。
“我還沒有下車。”
“然後呢?”
周成軍輕嘆,這人夠笨的,“然後就是我的腳並沒有踩到你們的地盤。”
“哎,你這個人。”
“我怎麼了,別說我沒踩,就是踩瞭如何。”
“你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好意思,我那個酒也不吃,有事沒事,沒事讓開。”
“不讓,你要想進去,必須讓我們給你們當嚮導。”
周成軍拿起一邊放在副駕駛上的錢包在裡面抽出一打錢。
“那,夠了吧。”
“澤澤。”
“別下來”秦予澤說著開啟車門走了下去。
周成軍愣了,怎麼個意思,他怎麼不知道秦予澤什麼時候這麼扣了,用兩千塊錢能解決的問題,還用下車嗎?
雖然這樣想,周成軍還是跟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