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我送你回去”肖予安一直在觀察室外面,就怕有什麼萬一,見人出來,立刻站了起來。
“不用,我去換衣服,醫生說我能陪著一起,”周玉晗固執的看著肖予安,她不回家。
“我陪二嫂過去。”
“黃明怎麼樣了?”
“剛出手術室,傷的沒有二哥重,不過也需要養一段時間,”肖予安說著眼底劃過一抹寒意,誰動手他和誰不死不休。
“讓人照顧好了,你忙你的,澤澤這邊有我,”周玉晗知道這個時候風雲變幻,不能錯失良機,也不能疏忽大意,要不然等待肖家的是什麼,誰都知道。
“二嫂,如果這事是周家做的?”
周玉晗停下腳步看向身邊的人,一直含笑的眼裡沁滿了冷冽,“不管是誰不死不休。”
這一刻肖予澤以為看到了他二哥,回過神來見人已經走出幾步,趕緊跟了上去,“二嫂,對不起。”
周玉晗沒有說話,無聲的接受了肖予安的道歉。
進觀察室之前,周玉晗用一年到頭用不了幾次的手機發了幾條資訊才進去。
一夜陪護,肖予澤從觀察室轉到病房。
“什麼時候人能醒?”
“按照藥效今天晚飯時人就能醒,不過二爺對麻醉藥敏感,我判斷今天上午人就能醒,”薛之源想到病床上人的尿性,肯定的說道。
周玉晗點點頭,“麻煩你了,你去休息吧。”
“夫人客氣了。”
忽然,周玉晗發現她家澤澤的手好像動了一下,“澤澤。”
“夫人,你別急,二爺再有兩個小時肯定會醒”薛之源以為人急了,趕緊上前兩步說道。
周玉晗沒管薛之源,一直緊緊的盯著床上的人,直到見人睜開眼睛,提著的心才慢慢放下。
“澤澤,你嚇死我了,”忍到現在,周玉晗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肖予澤人雖然還很虛弱,但是目光已經清明起來,看著床邊哭泣的人,心疼的好像針扎,“別哭,晗晗別哭。”
“我不哭,澤澤,你不能有事。”
“好。”
薛之源已經不知道怎麼形容了,二爺,你太尿性了,真是爺們,這麼大的藥量居然此刻就醒了。
檢查了一番,薛之源對著周玉晗點點頭,“二爺沒事了,只要好好養著就行。”
周玉晗點頭,“予安,安排人帶澤澤回家,我們回家養。”
肖予安點頭,“好。”
給肖予天去了電話,肖予安這邊就開始安排人和車帶上用的到的儀器和醫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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