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客人,除了嫡系,誰也不能到飯廳用飯, 豪華的飯廳裡只有周景深帶著兩個兒子接待李予澤。
“小姐呢?”周景深見飯已經吃上還不見小女兒過來,也不見小女兒的女傭過來說明情況,側頭問一邊的管家。
“小姐之前在作畫,可能忘了時間了,我聯絡一下明蘭。”
“聯絡吧,別讓玉晗餓了肚子,玉晗身子弱,讓明蘭多注意,”對於小女兒,周景深可以說是面面俱到。
“是,老爺,我囑咐明蘭。”
管家出去,見老爺問的人過來,笑著迎上去,“小姐。”
周玉晗還是和以往一樣不出聲,越過和她打招呼的管家,往飯廳走去。
進了飯廳,周玉晗旁若無人的目光落在一身黑衣的男人身上。
周成林和周成軍一直關注著進來的人,那能發現不了她的變化,見一直沒有他們身影的眸中有了變化,不禁都是心裡一酸,他們還是沒有機會。
周玉晗坐下,目光依然沒有收回,自從那年的事情後,小女兒頭一次對外界有了反應,周景深眸中水光一閃,心裡有了一些希望。
“玉晗,這是你李叔,你要不要和著說兩句話。”
李予澤抬頭看向一直盯著自己的女孩,見人瀑布一般的長髮披散在身後,白色裙子襯的人臉頰蒼白,若有病容,燈光璀璨照下,看不到人臉上一絲血色,漆黑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讓李予澤心跳驟然加速。
他想要她。
“玉晗”見小女兒不出聲,提起希望的周景深有些失落。
忽然周景深震驚在當場,一直活在自己世界裡的小女兒動了,她拉過從進來就一直盯著人看的手,向外走去。
“快,跟過去,”周景深擔憂的喊著,李予澤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小時候在李家受了什麼刺激,接觸過後周景深發現他這位看好的小兄弟除了人冷冷冰冰的以外,就是不讓人碰,甚至於一塊衣角都不行。
周景深記得有一次他聽說,有個女人過去想要一步登天,誰知道讓他這位小兄弟連衣服都沒讓穿就著人給扔了出來。
見小女兒敢去拉碰,周景深除了高興小女兒有了好轉,就是擔憂李予澤會不會發怒,將小女兒嚇的更嚴重。
跟過去後,周景深發現自己多慮了,小女兒帶人到了她今日作畫的地點,讓人站著她畫,好像把人當模特了,讓周景深意外的是,冷漠到不近人情的李予澤也很配合他的小女兒,讓他站著就站著,好像並不生氣。
周玉晗看著面前傲然挺立的男人動了手中的畫筆,在之前畫的杏花樹下加上了人影。
周景深父子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周玉晗的身後,看著上面的畫,心裡想法各不相同。
周景深想,小女兒愛畫畫,也畫的好,這點像她的母親,可山水天空,飛鳥游魚,畫了那麼多從沒見一個人影,今天是怎麼了,居然畫上李予澤了。
周成林是羨慕,他好想有一天他也能出現在她的畫紙上。
周成軍是感慨,好像不管什麼時候,玉晗和他澤哥相遇,都會吸引對方的目光,從而眼中再無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