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笑，和之前截然不同。
不是戲謔，不是玩味，也不是貓戲老鼠般的玩弄——
而是來了興趣。
那種興趣，就像是發現了一件本以為尋常。細看之下卻別有洞天的玩意兒。
她伸手，再次捏住林風的下巴，輕輕晃了晃：
“林風啊林風......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們打個賭如何？”
林風心裡一動。
打賭？
這女魔頭要玩什麼花樣？
但他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甚至故意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疑惑：
“娘子想賭什麼？”
殷九幽邪魅一笑，那笑容在昏暗的轎廂裡顯得格外妖冶。
她緩緩開口，一字一句：
“就賭——我們剛才說的。”
“如果有一天，你願意為本座而死，就算本座贏。”
“而本座願意為你而死，就算你贏。”
“至於賭注嘛——”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林風心口：
“本座贏了，你把命給本座。”
又反手指了指自己：
“你贏了，本座把命給你。”
“如何？”
林風並沒有先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驚愕地問道：“所以，娘子不會先殺我了？”
“本座......好像從來沒說要殺你吧？”殷九幽輕挑了下眉，嗤笑道。
從來沒說要殺他？
那新婚之夜的事......
那爐鼎的事......
殷九幽......不會在戲弄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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