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垂手站在一旁,聞言恭敬地回道:“回大人,其他倒是沒什麼特別要緊的事,不過煉魂堂那邊,最近倒是有些動靜。”
“哦?”秦夢蘿柳眉微微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煉魂堂?他們又鬧出什麼么蛾子了?說來聽聽。”
丫鬟組織了一下語言,不緊不慢地說道:
“據說前段時間,煉魂堂派了一個血使,帶著一隊手下到中州這邊執行任務,結果不知怎麼回事,整隊人馬莫名其妙被人全滅了,連個活口都沒留下。”
“對方的手段殘酷至極,據說那為首的血使連個全屍都沒留下,被砍成了豆腐塊……”
“煉魂堂那邊震怒,查了許久也沒查到兇手是誰,便派人來傳話,想讓咱們合歡宗幫忙查一查,看看此事到底是何人所為,也好讓他們報仇雪恨。”
秦夢蘿聽完,頓時“嗤”地一聲譏笑出來,眼中滿是不屑:
“他煉魂堂的人死了,與我合歡宗何干?還真以為我們和他煉魂堂是穿一條褲子的?簡首是笑話!”
她走到桌邊重新坐下,拿起了剛剛遞給林風的酒杯,指尖重重磕了磕杯沿,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
“邪月老兒不過是個地階中期,也敢來使喚咱們?別忘了,咱們宗主前段日子己經突破到地階巔峰了,論實力,論地位,兩宗早就不在一個層面上!他煉魂堂現在該做的,是夾著尾巴做人,而不是來給咱們派活兒!”
丫鬟連忙附和道:“大人說得是,那煉魂堂確實有些自不量力了。”
秦夢蘿冷哼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隨手將杯子放在桌上:
“不理他們!先下去吧,把明天事安排好。”
“是,屬下這就去辦。”丫鬟躬身應道,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房間。
……
房頂上,躺著兩道人影,一大一小。
靈兒躺在林風身邊,手裡拿著一塊糕點,小口小口地吃著,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倉鼠。
她望著天上那輪皎潔的明月,忽然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人家秦姑娘都替你收拾好房間了,你為何不去睡?”
林風枕著雙臂,望著夜空。
他身邊的紅布上,擺著幾碟從秦夢蘿那兒打包帶走的糕點。
雖然沒住人家的房間,但糕點是一塊沒落下——去都去了,總不能空著手回來吧?
“睡什麼睡,褲衩子都被人家看光了!”林風嘆了口氣,聲音裡滿是煩躁。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乾脆今晚首接帶著靈兒先跑路再說,就算對方將自己的行蹤暴露了出去,各宗門的人應該也不會這麼快趕到。
唯一擔心的就是這附近如果本來就藏有各宗門的暗探,那就不好說了。
“看你那愁眉苦臉的樣子——”
靈兒瞥了他一眼,嘴角沾著糕點碎屑,沒心沒肺地說:
“至於嗎?看穿就看穿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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