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埋頭“工作”了老半天，嘴唇都發麻了，可殷九幽胸口那道傷口卻恢復得極慢。
整整十來分鐘，才修復了八九分，還有一小截傷口頑固地留在那裡，像是不肯癒合的傷疤。
這倒是讓林風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前給凌風霜療傷時，不過幾秒鐘的功夫，再深的傷口都能癒合如初，怎麼到了殷九幽這裡，效果差了這麼多？
難道自己這特殊體質還看人下菜碟？還是說……殷九幽的體質與凌風霜截然不同，對這種療傷方式有天然的牴觸？
正思索間，頭頂忽然傳來殷九幽的聲音，輕聲中帶著些許霸道地問道：
“林風，本座問你一個問題，必須回答！”
林風抬起頭，一臉懵地看著她。
燈光下，殷九幽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認真，幾分嚴肅，還有幾分……他看不透的東西。
“嗯？什麼？”他下意識地問。
殷九幽卻沒有立刻開口。
她垂下眼簾，目光落在林風那張沾著她血跡的嘴唇上，靜靜地看了片刻，隨即，嘴角微微上揚，緩緩綻開一抹邪魅勾魂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久經風月的嫵媚，有洞悉人心的狡黠，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隱秘的期待。
“你說——”殷九幽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耳畔，“我香嗎？”
林風一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殷九幽的眸子裡忽然泛起一縷強烈的紫光，妖異而深邃。
林風下意識地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的眼睛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般，完全不聽使喚——那紫光彷彿帶著某種魔力，將他的視線牢牢釘在她的眼底，讓他無法掙脫。
燈光下，林風的眸子裡，也漸漸泛起了淡淡的紫光，與她的目光交相輝映，顯然是被她的魔功影響了心神。
“香，很香！”
在殷九幽魔功的牽引下，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說出了心底最真實的感受，聲音帶著一絲不受控制的迷醉。
“那……和凌風霜相比呢？”
殷九幽得意地笑了笑，緩緩低下頭，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了林風的下巴。
原本她以為在自己功法的影響下，林風會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但沒想到的是，在“凌風霜”三個字落進他耳朵裡的瞬間，林風竟然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並非功法失效，也並非他意識清醒——他依舊被她牢牢掌控著，那雙泛著紫光的眼睛就是最好的證明。
可“凌風霜”這三個字，讓那些被功法強行壓下去的思緒，那些藏在心底最深處、對凌風霜的愛戀與牽掛，在這一刻全部掙脫了束縛，瘋狂翻湧上來，與功法的力量激烈對抗，誰也不肯退讓。
“嗯？怎麼不說話？回答我！”殷九幽皺起眉頭，沉聲催促道，語氣裡帶上了幾分不悅。
林風的沉默讓她有些不悅。
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提到凌風霜，她在林風這裡就必然吃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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