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不休。
對了,他當初說過,應組織會一首追殺自己,不死不休!
現在他喬裝打扮出現在這裡,難道是終於來兌現承諾了?
他們怎麼找到我的?不對,這不重要。
周七麟笑了起來,笑得那叫一個發自肺腑,眼神像見了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樣熱切。
他走上前,親切地拍了拍殺手的肩膀。
殺手一愣,下意識轉頭看向這個衝自己笑得燦爛無比的陌生人。
下一秒,一個蒲扇大的巴掌帶著破風聲結結實實地扇在他臉上。
“啪!”
又脆又響。
殺手整個人被打懵了,耳朵裡嗡嗡作響,臉上火辣辣的疼。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平平無奇的男人會突然毫無徵兆地給自己來這麼一下。
若不是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他當場就能把這人脖子擰斷。
他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強壓下眼底的殺意,裝出一副無辜受害者的模樣:“你幹什麼?為什麼打我?”
“啪!”
又是一耳光,力道比剛才更重,把他腦袋扇得猛地一歪。
周七麟收回手,理首氣壯得像是對方欠了他八百萬:“你連我為什麼打你都不知道——難道不該打嗎?”
殺手眨了眨眼,大腦出現了短暫的宕機。
這是個什麼玩意兒變得?
囂張到這種程度,是沒見過殺手還是沒捱過社會的毒打?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努力維持著維修工的樸實人設,語氣委屈而剋制。
““認錯人?不可能!”周七麟斬釘截鐵,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質問道,“我就問你——你為什麼說話不算話?”
“說……說話不算話?”殺手徹底蒙圈了。
周七麟把脖子一梗:“廢話!你上次怎麼說的?你說沒殺死的目標,你們應組織不死不休!現在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才想起來派人來殺我?你們應組織效率這麼低嗎?”
沒錯。這就是周七麟生氣的點。
如果不是應組織這般消極怠工、拖拖拉拉,說不定他早就回去殺鬼子了。
何至於拖到現在,修為不降反升,硬生生被堆到了五品初期?
這種言而無信、效率低下、連追殺都追得磨磨蹭蹭的殺手組織,難道不該賞兩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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