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咳一聲,語氣冷淡到了極點:“兩位如果是來給嫌疑人周七麟脫罪的,就不必開口了。我不會同意。”
周致遠心中一沉,臉上卻紋絲不動,商場沉浮幾十年養出的定力在這一刻撐住了場面。
周母則滿臉堆笑地上前一步:“您就是五局的簡副局長吧?之前五局在中飲市的不少行動,我們周家都出過力,也資助過不少經費呢。”
簡攸抱起胳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你是想說,你們給五局出過錢,所以你說放誰,我就得乖乖放誰?”
周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周致遠眼睛一眯。
不吃軟的?
那該他上場了。
他往前邁了一步,聲音低沉而有分量:“簡副局長,蘇家的家主和他女兒也被你們抓了。眼下朱雀集團己經隱隱不穩,如果周家再出什麼問題,中飲市的經濟,乃至整個夏國東北部的經濟,恐怕都會受到不小的波及。”
中飲市地處東北,是整個東北部經濟圈的核心城市之一。
周家的青龍集團和旗下諸多子公司在這座城市盤根錯節,真要鬧起來,中飲市經濟必然動盪。
中飲市一動盪,整個東北部城市圈都會被衝擊。
當然,真到了那一步,第一個撐不住倒下的,也是周家自己。
兩敗俱傷。
這是周致遠最不想用的底牌。但對面是五局,他別無選擇。
簡攸看著周致遠,眼神就像在看一個蹩腳的笑話。
“呵。”她發出一聲極輕的嗤笑,隨即臉色一正,一字一頓道,“那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的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不管他是富家少爺,還是天潢貴胄,在我簡攸眼裡,他只有一個身份,犯人。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絕不!”
周父周母心頭齊齊一沉。這女人,軟硬不吃,麻煩大了。
簡攸根本不在意他們還會想什麼辦法。
她甚至很樂意給他們時間去折騰。
“周七麟是吧?”她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好,我最後一個審他。這段時間你們儘管去找關係,找任何關係。但有一點我給二位提前說清楚……”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兩人,嘴角甚至帶上了幾分篤定的笑意。
“不管你們找來的關係有多硬,只要周七麟殺了人,我就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
身為五局的副局長,更是一名七品巔峰的武者,在某些時候,即便是五局局長的面子她也可以不賣。
她就是要讓這些人絕望。
說完,她不再理會這裡的三人,首接送客。
被請出辦公室的周致遠和妻子站在走廊裡,面色沉重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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