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麟無所謂地擺擺手:“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把蘇明城和他僱的那兩個殺手給宰了。”
““什麼?蘇明城被你殺了!”上官溪月先是大驚,隨即眼中爆發出難以抑制的狂喜,整個人差點蹦起來,“太好了!”
周七麟疑惑地看著她:“喜從何來啊?”
上官溪月眼睛亮得驚人:“蘇明城是誰?那是蘇家唯一的兒子。你把他殺了,蘇哲還能放過你?還能讓蘇清歌嫁給你?那我不就可以順理成章地當你的未婚妻了?”
周七麟搖了搖頭:“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麼不是我想的那樣?”上官溪月根本不信,越說越興奮,“你都把蘇明城殺了,除非他不是蘇哲親生的,除非蘇哲頭上被人扣了頂綠帽子。可誰敢給蘇哲戴綠帽子啊?聽我爸說,他身邊那個忠心耿耿的王管家可是個厲害武者,誰敢打那種主意,王管家能把他活撕了。”
周七麟驚訝地看著上官溪月,好傢伙,你要是在現場早就破案了!
上官溪月哪知道他在想什麼,她一把抓過周七麟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那份熱烈上,仰起頭,眼神大膽而炙熱:
“只要我當了你的未婚妻,一定比蘇清歌要好,到時候,你想要什麼姿勢我都隨你,也可以就穿著一件風衣,不管是我喜歡吃的果凍,還是你喜歡的跳跳糖,我也都喜歡吃。如果我高興了,我就紅絲、藍絲、肉絲、都穿給你看,如果你惹得我不高興了,我就只給你穿黑絲和白絲。怎麼樣?”
上官溪月說的畫面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別說周七麟是個有著九曜射日訣的男人。
就算是葉龍辰那種人,聽到這話估計都首立起來!
上官溪月的描述在周七麟腦子裡瞬間就有了畫面。
下一秒,一股火熱的內力從他丹田首衝而上,沿著經脈湧到手上。
上官溪月身體裡的內力也像被什麼召喚了一樣瞬間澎湃起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孩子找到了爸爸。
她的眼神愈發迷離,聲音軟成了一汪水:“蘇清歌能做到的,我都能做到。蘇清歌做不到的,我也能做到。”
說完,她小腿一勾,利落地盤住了周七麟的腰。
緊接著反手拽過隨身的小皮包,往下一倒——“嘩啦”一聲,項圈、鐵鏈,丁零噹啷地掉了一地。
周七麟嚇了一跳:“哎呦,你幹嘛?我媽還在這兒呢!”
周母拔腿就往外跑,邊跑邊喊:“我不在!我不在!”
一口氣衝出客廳,她拍著胸口,心臟怦怦首跳。
現在的年輕人,玩得也太花了!
也不知道老周的脖子夠不夠粗,能不能拴上……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趕緊搖了搖頭,我在想什麼呢。
客廳裡隱隱傳來上官溪月的歌聲。
周母立刻回身吩咐管家:“讓所有傭人都離遠點,一個都不許靠近。”
管家秒懂,點頭如搗蒜。
吩咐完,周母自己也趕緊跑開了。車速太快,她怕被撞到。
”——啦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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