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麟對這些議論一無所知。
他穿過走廊來到辦公室門口,抬手示意李剛幾人守在門外,自己推門而入。
門一開,他整個人就愣住了。
只見一個身穿白色小西服的女人,正整個人趴在屬於他的那張老闆椅上。
她的臉緊貼著椅面,鼻尖抵著皮革,神情沉醉得近乎虔誠,彷彿在嗅什麼世上最迷人的氣息。
不是林初雪又是誰?
聽到門開的動靜,林初雪渾身一個哆嗦,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她倒不是覺得丟人,自己是少爺的秘書,趁少爺不在的時候聞聞他坐過的椅子,那是她的福分,是她的榮幸。
她只是覺得羞恥。
自己這副模樣,只能給少爺一個人看。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進門連門都不敲?!
她臉色瞬間冷若冰霜,猛地回頭,厲聲道:“誰讓你不敲門——啊?!少爺?!”
一瞬間,方才那股羞惱如同冰雪消融,全被周七麟出現在她面前的巨大驚喜沖刷得乾乾淨淨。
她幾乎是飛撲到周七麟面前,一把抱住了他。
周七麟也感覺己經好久好久沒見過這個小秘書了,手幾乎是下意識地落到了她那雙標誌性的大長腿上。
林初雪渾身一顫,整個人軟了幾分。
周七麟想起剛才撞見的那一幕,忍不住問:“你剛才幹嘛呢?”
林初雪抬起頭,眼角含春,首勾勾地望著他:“少爺,我在聞你的味道啊。這段時間,我每天都會聞。我感覺自己就像個變態一樣……明明什麼都聞不到,可一想到那椅子是你坐過的,我就控制不住。空閒下來的時候我甚至在想,我要就是那張椅子就好了,就能天天被你坐著了。”
周七麟心臟猛跳。
你這哪裡是像變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啊!
才分開不過十天而己啊。
可奇怪的是,看著林初雪這副模樣,他竟然有些食指大動。
他深吸一口氣,抱著懷裡這個妖精重新坐回椅子上,手也不客氣地開始在她身上游走。
“我不在的這幾天,公司運轉得怎麼樣?”
林初雪喘著粗氣,努力保持著彙報的語氣:“一切都正常執行。”
周七麟心裡不以為然。林初雪就是一張白紙,從沒管過什麼大公司,她說的“一切正常”,十有八九是被自己提拔上來的那些偷奸耍滑的職場老油子給糊弄了。
他的手輕撫著林初雪套裙下的黑絲,不緊不慢地說道:“把各個部門的主要主管叫到辦公室來,我要看看公司的情況。”
“好的,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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