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棋在一眾市領導班子的簇擁下,邁步走進了凝遠酒店。
一個小時後。
鍾棋臉上那層客套的笑意早己褪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到骨子裡的鐵青。
周七麟遲遲不來也就罷了,偏偏這個葉龍辰,從落座開始就沒停過嘴,喋喋不休地吹噓自己在邊疆如何以一當百、如何迷倒萬千少女,說到興頭上還為了證明自己攝護腺功能卓越,一杯接一杯地猛灌水。
桌上己經空了兩壺茶,他面前的杯子就沒幹過。
這人怕不是有什麼大病吧?
坐到她這個位置上,有些話早己用不著她親自開口了。
財政局局長率先心領神會,把目光轉向葉龍辰:“葉同志啊,有些話咱們可以不必再說了。我們鍾書記的時間安排得很緊,今天能撥冗來吃這頓飯,不是給你們青龍集團面子,是因為她心裡裝著舊城區那三十五萬居民。”
葉龍辰絲毫沒有聽出這是在讓他閉嘴,反倒自認為這是在敲打周七麟的遲到。
他強忍著腹中翻湧的尿意,又端起杯子灌了一大口,語氣裡滿是同仇敵愾:“局長說得太對了!周七麟就這麼把各位領導晾在這兒,確實太不像話。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說著他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此時樓下的周七麟接到葉龍辰催促的電話,“到了到了,在電梯裡了。”
說完首接結束通話。
不就是遲到了個一小時嘛,又不是遲到了60分鐘,這些人怎麼一點耐心都沒有?
他把車鑰匙隨手丟給旁邊的泊車員,輕飄飄甩下一句:“送你了。
泊車員都傻了。
“送……送我了?真的假的?”
旁邊忽然響起一個聲音:“我麟哥可是中飲市第一人渣,當然是騙你的咯。你要真敢開走,他轉頭就報警,告你個偷車敲詐一條龍。你要是沒錢賠?那正好,讓你媳婦來陪。”
誰?!
誰這麼瞭解我?
周七麟扭頭一看,一張熟悉的胖臉正衝他擠眉弄眼。
他樂了:“第二人渣?你怎麼在這兒?”
上官星辰張開雙臂,一個肉彈衝擊就撲了上來,撞得周七麟連退兩步:
“老大,我可想死你了!我約了幾個朋友在這兒吃飯,要不要一起?”
周七麟一把推開這顆黏上來的肉球,正色道:“我也約了人,不能失約啊。”
上官星辰一臉惋惜:“那可惜了,我還想把那三個大美女介紹給你認識呢。”
周七麟聽到這話上前摟住了上官星辰的脖子:“但是話說回來,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愛交朋友。”
上官星辰被他這副狗臉切換的速度整得一愣一愣的:“你不是說不能失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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