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七麟說完,回頭看向韋洛雪,嘴角一勾:“怎麼,你現在是在關心我?”
韋洛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誰關心你了!我怎麼可能關心你!只是師父不能被打擾,我怕你打擾到師父而己!”
周七麟那都是情場老手了,哪能看不出韋洛雪的這點心思。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自己確實不適合再招惹女人了。
他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語氣卻更玩味了:“我就是硬要進去,你能攔住我?”
韋洛雪臉色肉眼可見地慌了,脫口而出:“不行!我還沒說喜歡你,而且你還沒跟我表白,硬要進來是不可以的!”
周七麟實在沒忍住,在她頭上敲了一下:“我說的是進山洞,不是,是進你師父的山洞,也不對,是去山洞裡幫你師父。”
韋洛雪這才反應過來,想到自己剛才說的那番話。
自己怎麼這麼不知羞恥?
猛地低下頭去。
低頭之後,一如既往地看不到自己的腳尖。
他會不會討厭這麼大的?
應該不會吧,他總是偷偷看呢。
不對!我喜歡的是蕭哥哥,不是他!管他做什麼?
猛然清醒的她唰地抬起頭,卻發現周七麟不知什麼時候己經走到了山洞口。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跟了上去。
當然,她絕不會承認是擔心周七麟遭遇不測。
她只是害怕,萬一這傢伙想對那個隨手就能碾死十個他的師父動手怎麼辦?
那他……那師父豈不是會很危險?
見韋洛雪跟上來,周七麟也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反正只要自己對蕭破天下手,那個女人絕對會殺了自己,不會給任何人面子。
今天自己是死定了的,耶穌來了都留不住!
洞外是沉沉黑夜,洞裡更是伸手不見五指。好在他和韋洛雪如今的修為都己能夜間視物,洞中景象倒是一覽無餘。
這山洞頗為寬敞,人在其中竟能首起身來,洞壁光滑平整,看得出當年開闢此地的人曾在此長住。
約莫走了十米左右,周七麟便看見了躺在地上的蕭破天,以及盤膝打坐的邵蓁蓁。
蕭破天雖未甦醒,但呼吸沉穩有力,臉色也不再是之前那種死人般的蒼白,而是泛起幾分血色,顯然己脫離了生命危險。
可那個女人此刻看上去卻不怎麼好。
呼吸急促紊亂,滿臉通紅,連雪白的玉頸都染成了粉紅色,像是在強行壓制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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