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不罵,反倒把她提成了“秘書”。
可正是這份“殊榮”,才讓宋幕兒看清了這女人骨子裡的狠辣。
韋青衿忽然回頭,笑靨如花:“宋警官,別繃著臉嘛,我說過不會殺你的。”
宋幕兒冷哼一聲:“那你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呦呦呦,殺了你?我可捨不得。你既然敢當臥底,我就要讓你在絕望中死去。你知道的,我們應組織的成員都是吃了毒藥的,他們心裡難免會有別的想法,所以我也要給他們點獎勵,我看你就不錯,想必他們會很喜歡。”
宋幕兒只覺脊背發涼。
這個惡魔說得出,就做得到。
而且在她面前,連死都成了奢求。
自己根本做不到。
她死死盯著韋青衿,牙縫裡擠出字:“韋青衿!你要是真敢那麼做,我發誓。我一定把你灌了春藥扔進豬圈!”
韋青衿先是一愣,隨即放聲大笑:“哈哈哈!看把我們宋警官嚇的。你怎麼這麼不經逗?就憑你是中飲市的人,我也不可能動你,萬一你跟他沾親帶故的怎麼辦呢?”
他?
宋幕兒精準捕捉到那個字眼:“你說的是那個叫金城武的?”
韋青衿腳步一頓,扭頭望來,氣場,瞬間天翻地覆。
剛才還是個愛笑的姑娘,此刻卻像剛從屍山血海裡走出的女魔頭。就連周圍偷偷瞄他們的路人,都猛地感到一股從骨髓裡滲出來的寒意。
韋青衿盯著宋幕兒:“這個名字是你能叫的嗎?”
宋幕兒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她見過一次這樣的韋青衿,就在一週前,一個被派去找金城武的手下,就因為回了一句“還沒找到”,然後……被活生生埋進了土裡。
然而下一秒,韋青衿忽然又笑了,冰雪消融般燦爛:“當然啦,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城武,我不但放了你,還可以答應你任何一個要求,哪怕是解散應組織。”
宋幕兒完全沒想到韋青衿會這麼說。
宋幕兒徹底怔住。
為了找到一個人,竟然連苦心經營的應組織都可以捨棄?這代價也太大了吧?
什麼樣的人,能讓這樣一個女人心甘情願付到這種地步?
她腦子裡莫名閃過周七麟的身影。如果是七麟的話……自己大概也會吧。
緊接著,她想起周七麟之前掉馬甲的那檔子事,忍不住脫口而出:“有沒有可能,他根本不叫金城武?是他騙了你?”
“不可能!”韋青衿斬釘截鐵,目光篤定得近乎偏執,“他不會騙我的。就算他騙了我,那也一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他才不肯告訴我真名。”
宋幕兒整個人都麻了。
誰能想到,令整個地下世界聞風喪膽的應組織首領,骨子裡竟是個徹頭徹尾的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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