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雨夜下跪
熱搜掛了三天。
顧修遠在公園長椅上睡了兩夜。
第三天晚上，下雨了。
他躲在公交站臺下面，看著雨越下越大。
手機早扔了，不知道幾點。
身上只剩幾十塊零錢，買了個麵包，吃了兩口，咽不下去。
雨打在站臺頂上，噼裡啪啦響。
旁邊等車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
沒人看他。
或者說，沒人認出他。
他現在的樣子，和熱搜上那張照片差太多了。
鬍子沒刮，衣服皺巴巴的，頭髮亂糟糟，眼睛裡的血絲能嚇死人。
像個流浪漢。
十點多的時候，雨小了。
他站起來，往市中心走。
走了快一個小時，站在那棟地標樓下。
六十八層，黑漆漆的。
她應該下班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那棟樓。
雨又大起來。
他站在雨裡，沒動。
保安從門衛室探出頭，看了他一眼，沒搭理。
他就那麼站著。
站到渾身溼透。
站到腿發麻。
戰到凌晨。
樓裡的燈一層一層滅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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