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月光垂死掙扎
林知意消失了一個月。
準確地說，是從熱搜上消失了。
但人沒消失。
她住在城東一個高檔小區裡，房子是租的，月租兩萬。
錢是借的。
借了一圈，最後是一個以前認識的老闆借給她的。
老闆姓陳，做建材生意，五十多歲，離異。
借她錢那天，在飯桌上拉著她的手說：“小林啊，你以後有什麼困難，儘管找我。”
她笑著點頭，把手抽回來。
回到家，她對著鏡子看了很久。
鏡子裡的女人，三十一歲，皮膚還行，身材還行，笑起來還行。
她把手機拿起來，刷了一下新聞。
熱搜上掛著沈念。
#沈念 又捐一家醫院#
#沈念 千縣工程啟動#
#沈念 時代週刊專訪#
她一條條看下去，手指越來越用力。
指甲陷進手心。
疼。
手機響了。
是她媽打來的。
她掛掉。
又響。
再掛。
第三次響起來的時候，她接了。
“知意啊，”她媽的聲音很急，“你看新聞了嗎？那個沈念又上熱搜了。”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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