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的名字
三個月後。
顧修遠愣愣的坐在辦公室裡，盯著桌上的財務報表，眼神有點恍惚。
數字在眼前跳，他看了三遍，還是看不進去。
門被推開，財務總監走進來，把一沓紙放在他面前。
“顧院長，這是這個月的工資表，您籤一下。”
他低頭看了看那個數字，拿起筆。
筆尖懸在紙上，沒落下去。
“錢夠嗎？”他問。
財務總監沉默了兩秒：“不夠。”
顧修遠把筆放下。
“還差多少？”
“四十七萬。”
四十七萬。
他把醫院所有的賬算了一遍，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把能借的人都借了，還是差四十七萬。
“顧院長，”財務總監壓低了聲音，“這個月再發不出工資，員工就要去勞動局了。”
顧修遠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一塊水漬，形狀像張地圖。
他盯著那塊水漬看了很久。
“我知道了，”他說，“你先出去吧。”
財務總監站了兩秒，轉身走了。
門關上。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
顧修遠拿起手機，翻開通話記錄。
最近三個月，他打了幾十個電話，接遍了所有人。
有的不接，有的接了說“考慮考慮”，有的直接說“沒有”。
他媽把棺材本都拿出來了，他不要，他媽硬塞給他。
“我留著也沒用，”她說，“你先把工資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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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