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頂層辦公室
週一早晨，沈念站在市中心的地標樓下，抬頭看了一眼。
六十八層。
玻璃幕牆反著光，晃得人眼睛疼。
周牧從車上下來，站在她旁邊：“第一次來？”
“嗯。”
“你爸把整層都留給你了，”他笑了笑，“上去看看？”
她點點頭，往裡走。
大廳挑高十幾米，大理石地面能照出人影。前臺的小姑娘看見她，愣了一下，趕緊站起來：“沈......沈博士？”
沈念衝她笑了笑：“早上好。”
小姑娘臉紅了，手忙腳亂地按電梯：“您請，您請，六十八層已經準備好了。”
電梯門開啟，周牧跟她一起進去。
門關上，數字開始往上跳。
周牧看著那排數字，忽然說：“他醫院的事，你知道嗎？”
沈念沒說話。
“被收購了，”周牧說，“下個月正式交接。”
數字跳到三十二。
“買方是我們合作的那家，”周牧轉頭看她，“你要是不想看見......”
“沒什麼不想看見的。”
周牧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六十八層到了。
電梯門開啟，外面站著一排人，是基金會的員工。
“沈博士好！”
齊刷刷的，像排練過。
沈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大家好。”
領頭的經理迎上來，滿臉堆笑：“沈博士，辦公室在這邊，我帶您去看看。”
她跟著往裡走。
整層都是開放式設計，落地窗，採光好得過分。陽光從東邊照進來，整個空間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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