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逢真氣沖沖的推門進來一把拉開被子,正要上手,卻發現躺在床上的是自己的寶貝首徒。
一時間今日宗門大比上蒼雲派老頭的傳謠讓李逢真瞬間警醒。
後仔仔細細將宋明雪打量一番,發現宋明雪衣衫整齊,與謝歧的靈韻也並未相融,才重重鬆了口氣,覺得自己實在是想多了。
明明這兩個孩子從小打到大,如今能這般和平共處他應該欣慰才是,怎麼能因為旁人的幾句話竟生如此大的芥蒂。
“弟子廢了那陳谷的靈根,也是避免他繼續禍害旁人,我又沒做錯......”謝歧不服的嘟嘟囔囔,“他們掩日派那不正之風都沒人敢說什麼,弟子這做善事還要被師尊責罵,簡直是不公平。”
李逢真坐回一側的木椅上,看著自家徒弟一個坐在床上,一個跪在地上,好歹養了這麼大,瞧著這般模樣李逢真也不忍說太重的話。
“並不是不讓你做,而是有些事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做。”李逢真深深嘆了口氣:“這事近期是不會消停了,你們兩個最近給我夾著尾巴做人。”
宋明雪與謝歧對視一眼,齊齊認慫:“明白了師尊。”
李逢真氣消了並未久留,臨走時候看著圍著食盒進食的宋明雪與謝歧,突然福至心靈囑咐宋明雪,天色已經漸漸沉了,讓他快些回無上凌霄,莫要過多逗留。
李逢真望著高遠的天際,他已經預料到那個叫陳谷的弟子根本活不過今晚,宋明雪與謝歧太過年幼,少年人做事之前從不瞻前顧後,所以如今他這把老骨頭,能為他們二人多鋪一點路,也是好的。
等日後,就要瞧他們自己了。
*
血腥混著哀叫聲咿咿呀呀,骨頭被從體內一根根剔除,隨意的丟落在地上。
有一搭沒一搭。
將跪在一旁的時凌完全嚇傻。
他沒想到明明前幾日,帶著人耀武揚威欺辱他,自稱在掩日派身份不凡的陳谷,此時此地身上的骨頭被卸了一半,整個人趴在地上如同一灘爛泥不成人形。
死不瞑目的陳谷也想不到,明明白天還拍拍他的肩,讓他好生養傷的樓重白,在今夜就會置他於死地。
從自己身體裡取出的骨頭被堆在眼前,從心底深處燒出來的絕望焚掉了對樓重白的恐懼。
“不得好死......”
“樓重白你不得好死!”
陳谷用盡最後一絲氣力的嘶吼響徹整個大殿,時凌被驚得一哆嗦,下意識低眉順眼去瞧樓重白的反應。
樓重白把玩著方才收到的傳訊,他的唇邊永遠掛著笑,讓人瞧不出他到底有幾分惱怒,又或者只是在欣賞失敗者如同蛆蟲一樣蠕動的嘲諷。
冷汗直冒間,時凌感受到後頸的爐鼎印又開始蠢蠢欲動。
時凌無法抑制對樓重白的恐懼,又無法擺脫爐鼎印的控制。
當他天旋地轉坐在樓重白腿上被使用的時候,身體抖成了篩子。
無望,無助,可怕......
還有他再也無法拼湊起來的自尊,兩行清淚順著時凌蒼白清秀的臉緩緩滑下。
樓重白一把扳過他的臉,饒有興趣的瞧著時凌這副痛苦強忍凌辱,淚糊了滿臉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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