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恪忍不住眨眨眼,這是什麼情況?不過一年沒見,這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謝恪戳上謝歧的胳膊,瞧著宋明雪沒空搭理他們兩個,與湊上來的黑衣劍修敘舊。
“這是誰啊?”謝恪小聲詢問。
謝歧不開心的上下掃視姜雲青,只覺得一年過去,這人還跟先前一樣討厭。
“不相干。”
謝恪從未見過謝歧有這般失態的時候,有了興趣正要刨根問底,謝歧一個瞬移讓他撲了個空。
而正在登記姜雲青姓名的宋明雪從後面被謝歧整個圈進了懷裡。
“插隊?這不好吧。”
“不是師兄你說都要一視同仁,公事公辦麼?”
宋明雪收起冊子,偏頭看了謝歧一眼,似乎不明白謝歧對姜雲青若有若無的惡意從何而來。
在他看來,這有疑點最應該被懷疑就是謝恪,可是謝歧根本不信。
而姜雲青一心正道,光明磊落,謙謙君子。
宋明雪有心讓謝歧結交這種朋友,可是謝歧與姜雲青之間似乎磁場不合,每次見面非吵即鬧。
宋明雪帶著歉意瞧了姜雲青一眼,隨即輕輕拍了拍謝歧湊上來的頭,解釋道:
“先生提前叮囑過,想要提前見一見千劍門的天生劍骨,所以並非插隊。”
謝歧冷哼一聲,還是心裡不快但是如今當著宋明雪的面,又不好表現的太過咄咄逼人:
“好吧好吧。”
聞言宋明雪話鋒一轉,一雙冷眸猝不及防瞥向謝恪,將正在津津有味看戲的謝恪嚇打了個寒顫。
“去排隊,不然會有人請你下山的。”
“好好好。”
謝恪見惹不起宋明雪,衝謝歧癟了癟嘴,老老實實回去排隊了。
橫豎宋明雪與謝歧又不是一直黏在一塊兒,他找謝歧,宋明雪又不能一直干涉。
謝歧這個師兄管的也真寬,他們二人可是從小到大的玩伴——
他跟謝歧認識的時候,宋明雪還不知道在哪兒呢!如今也好管束到他們二人頭上了。
處理了謝恪,送走了姜雲青,很快輪到謝歧。
宋明雪幽幽朝他看過去的時候,謝歧頓時渾身一緊。
“你怎麼回事?”宋明雪不理解:
“姜道友有做過什麼讓你不快的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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